
出差提前回家,卻發現我全款買下的三千萬大平層,大門密碼被人換了。
裏麵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穿透了隔音門。
未婚夫妹妹穿著我的高定禮服,在我的真皮沙發上開單身派對。
我未來的婆婆,脖子上戴著我拍來的帝王綠翡翠,正笑得合不攏嘴。
未婚夫攔在門口,理直氣壯地讓我把房子借給妹妹做陪嫁。
我反手報了警:“喂,110嗎?有人非法入侵我的住宅,並涉嫌重大盜竊。”
......
連續半個月的高強度出差,讓我疲憊不堪。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我全款買下的三千萬大平層門口,隻想趕緊泡個熱水澡。
這套房子是我為了結婚準備的,房產證上隻有我沈清一個人的名字。
我伸出手指,按下指紋。
“滴滴,指紋錯誤。”
我皺了皺眉,又試了兩次,係統直接提示鎖死。
密碼也被改了。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未婚夫陳宇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是震耳欲聾的DJ舞曲和男女的調笑聲。
“喂,清清,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陳宇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慌亂和心虛。
“你在哪?我家密碼怎麼不對?”我壓著怒火,冷冷地問。
“啊......那個,我在你家呢。密碼我媽嫌不好記,就找人給改了。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開門。”
掛斷電話,我在門口等了足足五分鐘。
門終於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劣質香水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撲麵而來。
我推開陳宇,大步走進去,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壓瞬間飆升。
我剛花五百萬精裝修的三千萬大平層,此刻變成了一個烏煙瘴氣的夜店現場。
十幾個打扮暴露、流裏流氣的年輕男女在我的客廳裏群魔亂舞。
我那套價值八十萬的意大利進口純白真皮沙發上,灑滿了觸目驚心的紅酒漬和嘔吐物。
我未婚夫的妹妹,陳嬌,正站在我的大理石茶幾上瘋狂扭動著腰肢。
她身上穿的,是我上個月剛從巴黎高定秀場定回來的限量版禮服,裙擺已經被踩得稀巴爛。
而我未來的婆婆,王翠花,正端著高腳杯,跟幾個大媽在我的開放式廚房裏吹噓。
她的脖子上,赫然戴著我放在主臥保險櫃裏的,價值五百萬的帝王綠翡翠項鏈!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殺人的衝動,走到客廳中央,直接拔掉了總音響的電源。
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滿地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我。
陳嬌從茶幾上跳下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滿臉不屑。
“嫂子,你幹嘛啊?沒看我們正玩得高興嗎?掃什麼興啊!”
我指著她身上的衣服,聲音冷得像冰:“脫下來。”
陳嬌撇撇嘴,一把拉住走過來的陳宇的手臂,開始撒嬌。
“哥,你看她!不就是穿她一件破衣服嗎,至於這麼小氣嗎?我可是你親妹妹!”
陳宇趕緊拉住我的手,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懇求和責備。
“清清,給我個麵子。嬌嬌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今天她未婚夫的朋友都在,你別鬧。”
“我鬧?”我冷笑一聲,狠狠甩開他的手,“這是我的房子,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王翠花聽到動靜,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滿臉不悅地瞪著我,擺出了婆婆的架子。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你馬上就要嫁進我們陳家了,你的房子不就是陳宇的房子?”
“陳宇的房子,借給他親妹妹辦個單身派對怎麼了?我們也是為了熱鬧!”
“再說了,嬌嬌婆家可是有錢人,不弄套好房子撐撐場麵,人家會看不起我們嬌嬌的!”
我看著這不要臉的一家三口,氣極反笑。
“撐場麵?用我的房子,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飾,去給你們家撐場麵?”
“陳宇,我最後說一次,讓這些人馬上滾出去,然後你們一家,也給我滾。”
陳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覺得我在他朋友麵前下了他的麵子。
“沈清,你別給臉不要臉。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
“嬌嬌說了,這房子她未婚夫很喜歡,想當婚房。”
“你反正還有別的房子,這套就當是你這個做嫂子的,給嬌嬌的陪嫁了。以後咱們也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我看著陳宇那張理所當然的臉,隻覺得一陣令人作嘔的反胃。
他一個靠我提拔才當上公司副總的鳳凰男,居然敢明目張膽地吃我的絕戶。
我沒有再跟他廢話半句。
我直接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110。
“喂,你好,我要報警。”
“我的住宅被人非法入侵,屋內有大量貴重物品被盜。”
“地址是南山公館頂層,請你們馬上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