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人穿著時髦,挎著限量款大牌包包,氣場淩厲逼人,正是盛淮的妻子林晚。
她帶著一眾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滿臉怒氣地甩出了一疊偷拍視角的照片。
照片上,盛淮緊緊摟著一個女人,兩人舉止親密,最後一同走進了酒店房間。
女人身上的工牌,暴露了她就是盛氏集團的員工!
林晚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所有女員工。
“媒體都拍到了你跟盛淮酒店廝混的證據,還想裝傻嗎?”
一旁的許佳蔓心底一慌,目光飛快掃過照片,發現那人沒有暴露全臉,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算計。
她快步上前,殷勤地接過林晚手裏的包包,語氣故作遲疑:
“太太,您先別生氣......這人是誰,我們大家心裏其實都有數。”
林晚擰眉,急聲追問:“是誰?!”
許佳蔓轉頭,衝我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
“那個人,就是沈鯉鯉!”
下一秒,大廳裏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我。
林晚也看了過來,蹙眉打量了我半晌,眼底閃過幾分詫異。
見她心存疑慮,許佳蔓抬手指著我的鼻子,尖聲道:
“整個公司誰不知道!盛總給她弄了個吉祥物的崗位,說她是轉運錦鯉,天天什麼都不用幹就拿五萬高薪!”
“這不是包養是什麼?”
她話音一頓,加重語氣,拋出一句重磅炸彈:
“昨天下班時,我還親眼看見,她上了盛總的車!”
我心底猛地一沉。
昨天我的確坐了盛淮的車。
當時他以有事商議為由帶我一程,中途坦言說想讓我幫他的朋友轉運,我拒絕後半路便下了車。
可此時我即使解釋也會被他們當成狡辯。
周圍的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
“我昨天也看見了,沒看清臉,但那個女人的身形和沈鯉鯉確實很像!”
“難怪盛總對她不一般,在她跟前就像討好她似的...”
“自從她來了公司,每天都被好吃好喝供著,當三都這麼囂張?今天總裁夫人上門抓奸,這下看她還怎麼得意!”
許佳蔓為了捶死我,立馬熟練地調出地下車庫的監控。
昨天下午六點多,我跟盛淮的身影出現在了視頻中。
他姿態放得極低,主動俯身,彎腰小心翼翼地替我拉開車門。
畫麵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
林晚氣得嘴唇發抖,她猛地轉頭,猩紅的雙眼死死鎖定我,眼神凶狠地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賤人,原來真的是你!”
“你敢插足我和盛淮的婚姻,還大搖大擺在公司裏和他調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捂著額頭滿心疲憊,掏出手機,盛淮的家務事也隻能讓他自己來解決。
“我的確坐過盛總的車,但酒店的另有其人,不如打電話向盛總求證。”
突然,許佳蔓一巴掌拍落我的手機,神情激動地說:
“你這個狐狸精,還想讓盛總來護著你!”
林晚聞言,更是怒不可遏,轉頭衝著保鏢低吼:
“給我扒光這個賤人的衣服!”
“這麼喜歡勾引男人,今天我就讓你當眾露個幹淨,讓所有人都好好瞧瞧!”
氣氛降到了冰點。
旁邊站著的部門經理臉色煞白,硬著頭皮上前勸阻:
“太太,這樣不好吧...這裏畢竟是公司...”
話音未落,許佳蔓再次跳了出來:
“有什麼不好的!”
“是她自己不知廉恥,在公司公然勾引已婚上司!敢做這種齷齪事,教訓一下怎麼了?”
林晚的臉色愈發難看,厲聲怒喝道:
“給我按住她!”
兩名保鏢立刻聽令上前,鉗住我的雙臂,讓我動彈不得。
林晚冷笑著衝上前,雙手攥住我的衣領。
“刺啦”一聲。
領口被撕開一條口子,我肩頭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我渾身的血液幾乎僵住。
林晚還在瘋狂撕扯我的衣服,嘴裏不斷辱罵:
“你不是喜歡媚男嗎?”
“今天我就是要讓你社死,看你怎麼還有臉待下去!”
她蓄力猛地一扯,裂口已經撕到胸前,眼看我就要徹底走光時,
背後傳出轟隆一聲巨響。
玻璃大門被人踹得粉碎!
一個身影踉踉蹌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當看清眼前的一幕,他瞳孔驟縮,滿臉惶恐地嘶吼道: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