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許佳蔓再次突然動手想搶我的玉佛,卻被我提前反應側身躲了過去。
旁邊兩個男同事見狀,立馬上前幫她按住我的胳膊。
許佳蔓趁機掰開我的手,硬生生將玉佛從我的脖子上拽了下來。
紅繩崩斷,在我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道鮮紅刺目的勒痕。
我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還給我!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念想!”
許佳蔓卻笑了,故意在我麵前晃了晃玉佛。
“別撒謊了,你師父就一個和尚,能給你留什麼好東西?”
我劇烈掙紮著,急切地說:
“這是我師父了空大師親手為我雕琢的護身玉佛,背麵還有他親手刻下的印記,一看便知!”
眾人紛紛半信半疑地看向玉佛,背麵果然刻了小字。
不僅刻了空大師的法號,一旁還鐫著“鯉鯉”。
方才按著我的男同事頓時麵露尷尬,下意識鬆開了手。
我立刻踉蹌著衝過去,想要拿回玉佛。
許佳蔓眼底閃過一絲嫉恨,眼珠一轉,在伸手的瞬間突然鬆了手。
與此同時,她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絆了我一腳,我重重跌倒在地上,手肘撞擊地麵,一片青紫。
“啪”一聲脆響,玉佛掉在地麵,當場碎成了兩截。
空氣瞬間凝固。
我的臉唰一下白了。
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指尖顫抖著撿起斷裂的玉佛,淚水終於湧了出來。
師父的遺物,碎了。
許佳蔓一臉無辜,故作惋惜地攤開雙手:
“這可是你自己沒接住摔壞的,你可別賴到我頭上!”
那些個男同事也紛紛點頭附和,怪我不小心。
我滿心悲涼,心口堵得喘不上氣。
許佳蔓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越發得意忘形:
“既然這真是你師父留給你的,那我倒是好奇了。”
“你是被和尚收養的,從小養在寺廟,難道你師父沒教你什麼叫潔身自好嗎?”
她刻意抬高語調,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連最基本的做人道理都教不明白,我看那位了空大師也就是個花架子。”
“他要是知道自己教出你這種四處媚男的狐狸精,怕是那棺材板都壓不住吧!”
眾人被逗得哄堂大笑。
我抹去淚水,握緊掌心斷裂的玉佛,眼底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她不僅是侮辱我,還在詆毀我的恩師。
我抬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極輕,卻冷得刺骨:
“許佳蔓。”
“你摔碎的不僅是玉佛。”
“還有,盛氏最後的氣運。”
“今日我走,明日,盛氏亡。”
許佳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才直起腰。
“笑死,百年豪門的盛家,憑你一句話也想撼動?簡直天大的笑話!”
我默默撿起散落一地的東西,連同那隻被踩碎的耳機。
無視周遭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朝盛氏大廈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淩厲的女聲,驟然從門口處炸響:
“盛淮的小三,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