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摸了摸蕭景瑢的頭,他好像一瞬間長大了。
日子就這樣平安地度過了一年。
正當我每天沉浸在育兒裏的樂趣時,宮內突然開始敲鑼打鼓,就連冷宮附近也掛上了紅綢子。
一打聽,是麗貴妃懷上了龍嗣。
我疑惑地問係統。
“你到底準不準啊,不是說皇上已經過絕嗣了嗎?那麗貴妃肚裏的孩子是哪來?”
係統的語氣沒有絲毫慌張和驚訝。
它平靜地說道。
“我不會出錯,那你說她肚裏的孩子是誰的?”
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後宮的妃子都怪有種的,不是自戕就是私會外男。
現在看後宮內一直沒有皇子誕生,竟然以外男的孩子冒充龍種。
我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冷宮的大門便被一腳踢開。
麗貴妃驕傲地摸著小腹。
“沈攸寧,你真以為你能在冷宮複寵嗎?皇上最愛的人永遠是我。現在我肚裏已經懷上了龍種,皇後多年無所出,廢後也不是不可能。”
我有些不明白了,在心裏悄悄問係統。
“我總感覺她一直針對我,我們之間是有什麼過節嗎?”
“沒什麼過節,不過是當初皇上拿你當槍使,製衡各宮妃子罷了。”
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果然沒錯。
我不想因為皇上在宮內樹敵太多,將頭微微低下應和著。
“貴妃多慮了,我沒想過複寵,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本以為我謙卑的態度,會將她安撫,把此事暫且揭過。
可她巡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停徘徊著。
“沈攸寧,你明知道失了寵就是死路一條。”
“你現在這麼平靜無所謂,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
我將頭壓得更低,語氣也有些急了。
“臣妾自知不如貴妃娘娘,不會再妄想複寵。”
“冷宮陰寒,娘娘尊貴之軀,不宜久留。”
算了算時間,蕭景瑢馬上就要午休睡醒了。
麗貴妃自認為腹中的孩子,是皇上唯一的血脈。
如果他發現蕭景瑢的存在,絕對不會容下他,我必須讓他們快點離開冷宮。
麗貴妃眼尾微微挑起,她似笑非笑。
“沈攸寧,你不對勁。”
“讓我猜猜看,妃子能在後宮有恃無恐,一靠皇帝的寵愛,二靠子嗣傍身。”
“可你一無寵愛,二無子嗣。不想著對我示好上了我這條船,卻一直在趕我走。”
“莫非......”
我心下一緊,裏衫早已濕透,她不會是想到了蕭景瑢的存在吧。
冷宮的時間仿佛靜止了,我的呼吸也亂了。
“莫非是你和外男私通苟且,被我撞了個正著!”
懸著的心剛放下,又被高高掛起。
看來今天是擺不脫她的糾纏了。
麗貴妃說完就帶著一眾嬤嬤太監衝向裏屋。
我急忙攔住。
“娘娘,冷宮內潮濕肮臟,您進去怕是要臟了您的金貴之軀!”
麗貴妃斜睨了我一眼,她冷哼一聲。
“滾開!”
我被身旁的太監死死拽住,隻能站在原地幹著急。
下一刻,屋內傳來麗貴妃的尖叫聲。
“沈攸寧,這是你和哪個侍衛苟且生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