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趁著月色給蕭景瑢做些沙包口袋。
月光下,出現一個身影。
我想,能出現在後宮裏的,不是皇上就是太監。
看他這副模樣,應該是皇上無疑了。
但我剛穿過來,對這裏一無所知,說得多錯的多,我幹脆就不說話。
見我不說話,他主動開了口。
“你還在怪朕嗎?當初是你推祺貴人在先,你害她流掉了孩子,朕才罰你到這冷宮裏。”
不等我說話,係統便不屑地“呸”了一聲。
“宿主,別聽他胡說,他一個絕嗣的老男人,根本不可能讓祺貴人懷孕,當初祺貴人私會外男拿你當擋箭牌,他就不問是非地把你打入冷宮。”
見我不說話,皇上有些不耐煩。
“你可是還在怪朕?”
“本想著時機到了,可以讓你離開這冷宮,既然你絲毫沒有反省之意,就繼續在這裏閉門思過吧!”
他轉身離開,不願再多看我一眼。
我也樂不得他離開。
像他這樣喜怒無常、是非不分的君主,回去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過日子。
我還不如就留在這裏,好好撫養蕭景瑢。
起身回房間時,蕭景瑢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他坐在角落裏看我。
“娘親,他不要你,我要你。”
“以後這天下,我都送給你。”
我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好好好,娘親信你,但是這樣的話不能再說出口了。”
月色的照映下,我看見蕭景瑢的眼裏閃著野心的光。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向來安靜的冷宮今天異常吵鬧。
麗貴妃穿著一身金銀絲線做的華服,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你這個賤蹄子,被貶到冷宮還不忘勾引皇上。”
“說!你到底做了什麼!自從皇上來冷宮走了一圈後,再也沒去過任何嬪妃那!”
我不想沾惹是非,恭敬地搖了搖頭。
“臣妾不知。”
下一刻,一股大力將我猛地掀翻,我的右臉瞬間紅腫可怖。
麗貴妃身邊的嬤嬤甩了甩手腕,嗤笑地盯著我。
“貴妃問話,還不如實回答,找死!”
我強壓著怒火直起身。
“你一個奴婢,也配教訓起主子來了!”
話音剛落,麗貴妃的巴掌更是打得我頭暈耳鳴。
華麗的護甲在我臉上留下一條長長的傷疤。
鮮血順著麗貴妃的護甲一滴滴落下。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將護甲摘掉扔在我臉上。
“真是晦氣,臟了本宮的東西。”
“她不配打你,本宮總配。再敢使些狐 媚子手段,別怪本宮不客氣。”
臨走時,她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我痛得冷汗直流,顧不得什麼體麵,將身子蜷縮成一團。
蕭景瑢睡醒走出院子時,看到的便是我狼狽的一幕。
我有些慶幸,還好剛才他沒有跑出來。
不然我連他也保不住。
李公公給我拿了上好的藥膏,說抹了不會留疤。
蕭景瑢小心翼翼地給我塗藥,語氣裏是我從沒見過的堅定。
“娘親,我一定給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