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了個手拿手機，靠在客廳的沙發扶手上。
“婚禮那天的事。”
我沒說話，等他繼續。
“你沒出現，季晏那邊亂成一鍋粥。”
“季晏當時氣瘋了，打你電話打不通，給你家裏打沒人接。”
“後來呢？”我問。
“後來溫茉莉站出來了。”
周揚的語氣變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微妙。
“她說她能幫忙救場，婚紗尺寸她試過，跟你差不多，腰圍大一點可以改。她還說帶了個雙層頭紗，能把臉遮住，忽悠過去先把儀式走完。”
“季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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