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巴赫直接開進了霍家主宅的地下車庫。
剛下車,阮妤就被男人打橫抱起。
一路抱上二樓主臥。
門剛踢上,阮妤就被重重抵在門板上。
霍程宴扯開領帶,動作透著股發狠的粗暴。
阮妤疼得輕哼,卻像條沒有骨頭的水蛇,雙臂軟軟地纏上男人的脖頸。
“霍少今天火氣好大......”她咬著紅唇,眼尾泛著瀲灩的水光,妖嬈得像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霍程宴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帶著懲罰的意味,要把她吞拆入腹。
......
夜色漸深。
霍程宴靠在床頭,點了一根煙。
“謝歡歡找你麻煩了?”男人吐出一口煙霧,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謝小姐說,你們要訂婚了。”
阮妤趴在他身側,指尖在他胸口結實的肌肉上畫著圈,語氣嬌滴滴的,聽不出半分不悅。
“兩家長輩的意思。”霍程宴沒否認。
他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帶有極強暗示性地揉捏。
“你乖一點,把藥停了,給我生個兒子。這霍家大門,我讓你進。”
阮妤動作一頓。
生孩子?進門?
她心裏覺得荒謬。
霍程宴這種骨子裏高傲到極點的男人,絕不可能娶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他要的,不過是一個能徹底拴住她的籌碼。
阮妤麵上卻揚起一抹自嘲的笑。
“霍少別拿我尋開心了。”她輕輕推開他的手,往後縮了縮,“我一個連親爹是誰都不知道的孤女,哪配得上進霍家的大門,別折煞我了。”
這話一出,室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霍程宴猛地坐直身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盯著阮妤那張溫順卻毫無波瀾的臉,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
“阮妤,你還真是油鹽不進。”
男人冷笑一聲,掀開被子下床,連個眼神都沒再給她,直接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
阮妤扯過被子裹住自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次日。
阮妤醒來時,身側的位置早就涼透了。
霍程宴已經去了公司。
她揉了著酸痛的腰坐起身,劃開手機。
一條蘇富比拍賣行的內部圖冊推送彈了出來。
阮妤原本隻是隨意掃了一眼,目光卻在壓軸拍品上死死定住!
“雨過天青”汝窯洗。
那是她的白月光的回憶!
當年她被接回謝家,這件瓷器被謝歡歡一眼看中,強行搶走,後來謝歡歡嫌棄它舊,隨手扔給了傭人,從此不知所蹤。
沒想到竟然流落到了蘇富比。
她必須拿回來。
但蘇富比的頂級春拍,沒有千萬級別的驗資和特殊邀請函,根本連大門都進不去。
阮妤咬了咬唇。
放眼整個京圈,能輕而易舉拿到入場券的,隻有霍程宴。
她起身下樓,進廚房親手烤了一個霍程宴最喜歡的低糖栗子蛋糕。
打包好後,阮妤回房換衣服。
一條酒紅色的真絲吊帶修身裙,外麵罩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
裙擺開叉到大腿根,走動間,白皙勻稱的雙腿若隱若現。
長發燙成慵懶的大波浪,紅唇奪目。
她就是霍程宴養的一隻金絲雀,既然要求人,就得拿出求人的職業態度。
下午兩點,霍氏集團一樓大堂。
阮妤拎著蛋糕盒,踩著細高跟走到前台。
“我找霍程宴。”
前台女員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張過分美豔的臉上,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和輕蔑。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見霍總需要預約。”
“我沒有預約。”阮妤語氣平淡。
前台冷笑一聲,腰板挺直了些:“沒有預約不能進。霍總今天很忙,謝氏的謝歡歡小姐剛送了下午茶上去。您這種......還是別白費心思了。”
前台特意咬重了“謝歡歡”三個字。
全公司都知道霍總要和謝家聯姻了,這種不知哪來的狐狸精,也敢往上湊?
阮妤沒生氣。
她連一個眼神都沒多給前台,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霍程宴特助林岩的電話。
“林特助,我在一樓前台。”
不到三分鐘,專屬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林岩滿頭大汗地跑出來,一路小跑到阮妤麵前,態度恭敬得恨不得九十度鞠躬。
“阮小姐!您怎麼親自來了?霍總在上麵等您,快請進!”
前台女員工的臉色瞬間慘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阮妤勾了勾唇角,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進了專屬電梯。
頂層會議室門外。
林岩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
寬敞的辦公室內,氣壓低得嚇人。
幾個高管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正被霍程宴訓得頭都不敢抬。
霍程宴坐在黑色皮椅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
聽到開門聲,他冷厲的目光直射過來。
但在觸及到門外那抹酒紅色的身影時,男人眼底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過來。”霍程宴衝她招了招手,隨後冷冷掃向那群高管,“都出去。”
高管們如蒙大赦,趕緊收拾文件往外退。
路過阮妤時,紛紛低頭避開視線,心裏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能讓活閻王瞬間變臉,甚至中斷會議的女人,這在霍氏絕對是頭一份!
等門關上,阮妤拎著蛋糕,步步生蓮地走到辦公桌前。
她繞過寬大的紅木桌,直接跨坐到了霍程宴的腿上。
雙臂熟練地勾住男人的脖頸,嬌滴滴地開口:“霍少還在生我的氣呀?”
霍程宴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抱著。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順勢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語氣不鹹不淡:“來幹什麼?”
阮妤打開蛋糕盒,用小勺挖了一塊栗子蛋糕,遞到他唇邊。
“來給霍少賠罪。我親手烤的,嘗一口嘛。”
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眼神勾人得要命。
霍程宴盯著她看了幾秒,張嘴咽下了那口蛋糕。
甜膩的味道在口腔散開,他眉頭微挑,大掌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無事獻殷勤。”男人嗓音低沉,帶著看透一切的篤定,“說吧,想要什麼?”
阮妤順勢靠進他懷裏,下巴抵著他的肩膀。
“明晚蘇富比的春拍,我想要一張邀請函。”
她沒拐彎抹角。
在霍程宴麵前耍心眼,那是找死。直接要,他反而會給。
果然,霍程宴輕笑了一聲。
他就享受她這種有所求的依賴感。這讓他覺得,這隻金絲雀永遠飛不出他的掌心。
“多大點事。”
霍程宴拉開抽屜,隨手拿出一張燙金的黑色邀請函,夾在指尖晃了晃。
阮妤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拿。
男人卻手腕一翻,直接將那張堅硬的卡片順著她酒紅色的領口,塞了進去。
卡片貼著溫熱的肌膚,激得阮妤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