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
顧氏全球繼承人亮相晚宴。
顧婉婉穿著一套價值千萬的高定白裙,被顧父顧母滿臉慈愛地護在中間。
顧母替她理了理裙擺,眼眶微紅。
“我們婉婉受委屈了。”
“今天過後,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
顧父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是啊,清歡那丫頭一身的瘋病。”
“要是真在大庭廣眾之下發作,咱們顧家的臉麵就全毀了。”
“關在酒窖裏讓她冷靜冷靜也好,多虧了陸少顧全大局。”
陸澤聽著顧家父母的偏袒與周圍賓客的恭維,嘴角的得意根本壓不住。
這三天,他吩咐傭人在地下酒窖裏加了整整五塊大冰雕,斷水斷食。
顧清歡那個患了應激寶寶病的鄉下土包子,
在零下十幾度的冰窖裏不僅沒鬧騰,最後連一絲哭聲都沒了。
而一向雷厲風行的老太君,竟然真的一句話都沒問!
這就說明,在老太君眼裏,陸家的三百億聯姻資金才是最重要的。
顧清歡的死活,根本無足輕重。
陸澤理了理高定西裝,牽著顧婉婉走到大廳中央的麥克風前,
正要說些什麼,卻被人打斷:
“老太君駕到——”
沉重的兩扇雕花大門被保鏢推開。
我閨蜜一身暗紅底金絲唐裝,拄著黑金拐杖,
緊接著,兩名醫護人員推著一輛輪椅緩緩走入。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輪椅上,是我。
我在零下十幾度的冰窖裏熬了整整三天滴水未進。
此刻裹著厚重的毛毯,嘴唇幹裂滲血,露在外麵的十根手指凍得青紫發腫,
連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
極致的慘烈,看得人心驚肉跳。
陸澤看著我半死不活的慘狀,以為大局已定。
他直接端著酒杯,以一副勝利者和施恩者的姿態大步迎上去邀功。
“老太君!清歡這三天在酒窖反省得極好,那瘋病算是徹底壓下去了。”
“晚輩看她這副身子骨實在不堪大任,不如今天就當眾把她遣送病院,”
“也算保全了顧家和婉婉的體麵!”
我靠在輪椅裏,虛弱地掀起眼皮,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遣送病院?”
閨蜜的聲音極輕,卻冷得讓人骨縫發寒。
陸澤渾然不覺,還在沾沾自喜。
閨蜜輕闔眼簾,再睜開時,滿目冰霜。
她直接從身後的首席律師手裏接過一份絕密文件,冷冷開腔。
“好啊。今天既然京圈的人都在,那我就正式宣布件事。”
陸澤興奮地挺直了背,顧婉婉更是激動得連呼吸都屏住了,準
備迎接屬於她的千億帝國。
閨蜜目光如刀,字字句句劈頭砸下。
“顧氏千億財團唯一合法繼承人,兼新任全球執行總裁。真千金,顧清歡!”
“陸澤和顧婉婉涉嫌非法拘禁及故意傷害顧氏最高掌權人,移交刑偵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