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一走,露天泳池徹底清場。
閨蜜毫無形象地扯了扯唐裝的領口,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這老太婆的衣服勒得我喘不過氣!”
“剛才陸澤那煞筆是不是覺得自己挺帥?拿撤資威脅我?”
“他大概不知道,法務部上午就已經把千億股份的絕密轉讓書全部公證完了。”
“從法律層麵上來說,你現在已經是顧氏財團唯一的最高掌權人。”
閨蜜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頂級資本家的狡黠與不屑。
“這幫蠢貨還以為我服軟了,篤定顧婉婉的繼承人身份穩了。”
“行啊,三天後就是顧家繼承人的全球亮相晚宴。”
“到時候整個京圈的財閥都會來,咱們就在那天,直接把股權書砸他們臉上!”
晚上,我回到了原主那個逼仄的保姆間換衣服。
剛推開門,顧婉婉就帶著兩個心腹傭人堵在了門口。
她刻意貼近我,借著抬手假裝幫我整理衣領的動作,
飛快將一枚璀璨的鑽石胸針塞進我的衣兜。
“姐姐,你真以為今天奶奶沒罰我,是因為心疼你嗎?”
顧婉婉壓低聲音,語氣輕柔卻陰毒刺骨,
“告訴你吧,陸澤哥哥一施壓,”
“奶奶為了顧氏的資金鏈,早就默許我繼續當繼承人了。”
“三天後的晚宴,就是專門為我辦的。”
她說完,忽然拔高了音量,眼眶一紅,嬌滴滴地哭出了聲。
“姐姐!我知道你窮怕了,但這枚胸針可是陸澤哥哥送我的定情信物。”
“你這樣偷走,要是被查出來,可是要坐牢的呢!”
走廊外,陸澤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他皺著眉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裏全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施舍與極度的失望。
“顧清歡,你還是學不乖。”
他歎了口氣,像一個縱容無理取鬧的上位者。
“你以為老太君今天沒當場發火,就是默認你的身份了?”
“老人家隻是顧忌家族顏麵,婉婉的繼承人位置板上釘釘。”
“你這些下作的偷竊手段,隻會讓我覺得你更惡心。”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傭人,語氣冷淡。
“既然大小姐控製不住自己的寶寶病,總喜歡發瘋偷東西,”
“那就請去地下酒窖靜靜心,沒有我的允許,連一滴水都不準給她喝。”
說到這,陸澤眼神掃過走廊裏的下人,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
“老太君這幾天要全心籌備婉婉的繼承晚宴,身體乏累。”
“這點小事,誰要是敢去老太君麵前多半句嘴,整個京圈都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顧婉婉靠在陸澤懷裏,適時地展現出極致的善良。
“陸澤哥哥,酒窖那麼冷,姐姐萬一受不了怎麼辦。”
“不如多放兩塊巨大的冰雕進去,冷一點,姐姐的腦子才會徹底清醒。”
“這都是為了姐姐的病情著想,以後她就不會再犯錯了。”
絕了,打著為你好的旗號想凍死我。
我氣笑了,看著這對自以為大權在握、掌控全局的顛公顛婆,
我連拆穿的欲望都沒有。
我一把推開想來抓我的傭人,自己大步走向地下酒窖。
“行啊,陸澤,我今天就在這兒待著了。”
我看著他,冷冷一笑,
“不過,等三天後繼承晚宴開席的時候,你最好親自來地下室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