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舒懷皺眉,拿過手機。
照片上,五男一女,中間的女人如同團寵一般的地位。
帶著皇冠。
身穿高定禮服。
但最重要的是那張臉,連眼角的淚痣都和我一模一樣。
“這不可能!”
宋琪琪冷笑一聲,“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我哥哥有未婚妻,許嶼瑰這是白天,你想山雞變鳳凰,也不看你自己配不配嗎?”
我和五大家族聯姻的事,確實沒有在媒體麵前暴露過。
畢竟我現在的身份特殊。
“許嶼瑰,你沒必要這樣。”
陸舒懷看著我,眼裏帶著一絲鄙夷,就如同當年,我們快要分手時眼裏的那個眼神。
“你這樣做,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用這種方法跟我玩欲情故縱已經不管用了。”
那是我們在一起後,他不回消息的第一次。
我嘗試聯係他2小時。
發過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最後,我在網上發了帖子問怎樣男友才會回消息。
有人說,讓他吃醋。
於是我找了同係的學弟,刻意親密的拍了一張照,發了朋友圈。
陸舒懷的確回消息了。
他說,“你惡不惡心?跟別人在一起,就別跟我在一起。”
我哄了他很久,也解釋了很久。
才終於讓他相信那是假的。
這一次,他以為和那次一樣。
“算了阿懷,她忘不掉你也很正常,畢竟像她這種女人,也沒人要了。”
宋琪琪輕蔑的掃了她一眼,“你就好好的感謝我吧。”
“馬爾代夫可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去的。”
他們走後。
我給宋池州發消息,“你有個妹妹?”
“是,不過是繼妹,性格還挺好的,聽說她今天也要帶未婚夫過來,怎麼了嶼瑰?”
“如果說,她帶的未婚夫是我的前男友呢?”
宋池州沒回話了。
良久以後甩過來一張截圖,是他聯係宋父和宋琪琪斷絕關係的截圖。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你。”
我沒再回話。
在宋琪琪眼裏,我是想盡辦法攀高枝,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大學畢業以後,我憑借出色的理財天賦,成了全球最權威的理財大師。
所有經我手的公司,短時間內都會收益翻出幾十倍。
這是為什麼連五大豪門,都要強著跟我聯姻。
至於,陸舒懷。
早在他選擇宋琪琪的那一刻,我就已經不在乎了。
畢竟好馬不吃回頭草。
更何況,還是匹脫韁野馬。
一下飛機,外麵已經被五大豪門的人馬圍得水泄不通。
同學們紛紛發出豔羨的讚歎。
“這也太牛了,那女人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能夠被五大豪門看上。”
“就是,這些豪車少說也要千萬了吧。”
我平靜的補上一句,“她的身價可不比五大豪門低。”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陸舒懷皺著眉道,“許嶼瑰,你胡說什麼呢?”
“我說,她的身價不比五大豪門低。”
畢竟我陪嫁的嫁妝,價值數十個億。
有人嘲諷道,“你見過市麵嗎?你畢業以後消失該不會失去哪個餐館洗盤子了吧?這裏隨便拎出來一輛車都是你的一輩子。”
一旁的宋琪琪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裝作善解人意的模樣勸道,“大家別說嶼瑰學姐了,她也決定不了自己的出生,畢竟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命。”
我輕笑一聲,“是嗎?可我從來沒聽說過宋夫人生過女兒,你是哪位生的?”
我查過了。
宋夫人得了心臟病早逝後,宋先生便找了個女人結了二婚,這宋琪琪就是二婚太太帶進來的孩子。
並不是宋先生的親生女兒。
宋琪琪的臉瞬間慘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就是,琪琪姐的權力,咱們可都見識過了,怎麼可能不是宋家的千金。”
我點點頭,“嗯,畢竟後媽帶來的也算。”
“許嶼瑰!夠了。”
陸舒懷冷聲斥責,“你還是沒變,從前嫉妒琪琪比你優秀,搶了她實驗人員名額,現在又嫉妒人家家境好,就開口造謠。”
“連和宋少爺的合照你都能造假,你還有什麼下賤的手段?”
看著他為維護宋琪琪,將我變得一文不值的模樣。
我平靜自若拿出了手機。
將通訊錄打開。
“宋小姐,應該不會連自己哥哥的號碼都不知道吧?”
看到置頂的那串數字。
宋琪琪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