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嬌嬌看到我後,將手中的東西扔進抽屜裏。
“顧漫雪,你來做什麼!”
我將牛奶遞到她手上,“是你要求我每天給你送一杯牛奶。”
顧嬌嬌卻將牛奶打翻在地上,她居高臨下看著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監視我。”
“就算你說了實話,也不會有人信你。”
傅以宴和沈叢禮肖洛珩聽到顧嬌嬌的這話後一頭霧水。
他們都沒聽懂是什麼意思。
肖洛珩看向奄奄一息的我,沒忍住問道:
“顧漫雪,什麼實話,你趕緊說!”
我艱難掀開眼皮,看到肖洛珩緊皺的眉頭。
我坐直身子,再次承認我的錯誤。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肖洛珩仔細打量我一番,急忙將沈叢禮喊到身邊。
“我怎麼感覺顧漫雪不太對勁,難道她真的得了精神病?”
他的這個猜測,立馬被傅以宴否認。
“不可能!”
“我們隻是將她關進精神病院反省,她不用上大學肯定偷著樂!”
我扯扯僵硬的嘴角,原來將我的腿打斷,讓我每天遭受電擊隻是為了讓我反省。
這時,AI大屏上出現我在精神病院的遭遇。
我被六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按在電擊椅上,知道我被綁住四肢她們才鬆開我。
這時,我的主治醫師優哉遊哉走進來。
“顧漫雪,今天的加餐開始了。”
傅以宴眸中的憤怒變成疑惑。
“加餐?加餐需要捆綁四肢嗎?”
肖洛珩和沈叢禮也滿臉迷茫,一動不動觀看大屏。
被束縛住的我滿眼恐懼,拚命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顧嬌嬌是我逼走的,也是我在顧家針對她。”
“我承認所有的事情,你給我鬆綁好不好?”
主治醫生卻搖搖頭,“還會求饒,說明你不夠乖。”
他親自按下開關,任由電流席卷我的全身。
我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但我還在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錯......”
三個竹馬慌了神。
“這是怎麼回事,顧漫雪怎麼會遭受電擊?”
“我們隻是將她關進精神病院,甚至叮囑院長要好好對待她啊!”
聽到這話,我想起被關進精神病院時的那抹身影。
當時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我恍然大悟。
那個身影,就是顧嬌嬌。
她親自去了精神病院,讓主治醫師折磨我!
我大笑出聲,任由AI搜索我的記憶。
高考前一天的記憶,再次出現在大屏上。
“顧漫雪,你敢阻止我,我就弄死你。”
“我和大成哥是真心相愛,我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她炫耀般給我看她和大成哥的親吻照,我這才發現她要私奔的對象是個黃毛。
我極力勸阻,顧嬌嬌也絲毫不聽。
“你可以去告訴他們三個我私奔,你看他們信不信你。”
電流在我腦中鑽來鑽取,我再也撐不住。
暈死的前一秒,我聽到個熟悉的聲音。
“我說過,你搶不過我,他們三個隻信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