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回到了高考的前一天。
我卻出現在了顧嬌嬌的房間,顧嬌嬌滿臉驚慌看向我。
三個竹馬看到後,立馬按下暫停鍵!
“顧漫雪,嬌嬌最後一個見到的人果然是你!”
“這是你自己的記憶,你還要怎麼解釋!”
聽到傅以宴撕心裂肺的咆哮,我心如死灰。
但我沒有否認,依舊點頭。
“沒錯,是我逼走了顧嬌嬌。”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
再次聽到我承認,傅以宴眼底閃過詫異。
他似是,不相信我的話。
沒等我看清楚,傅以宴的聲音軟了下來。
“漫雪,就當我求你好嗎?我隻是想知道嬌嬌的下落,不想折磨你。”
沈叢禮和肖洛珩兩人也來到我的身邊,他們都放軟語氣。
“漫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肯定不舍得你受罪。”
“可嬌嬌在外流落十幾年,我們隻是不想她再過以前淒慘的生活。”
看著麵前的三張麵孔,我仿佛回到了顧嬌嬌沒被找回的時光。
那時候我們四個形影不離,他們更不會對我惡語相向。
傅以宴突然驚呼出聲。
“大屏上在播放什麼東西!”
AI係統自動回答。
“是目標然人物當前的回憶。”
我強忍著劇痛的身體,努力抬頭看去。
原來是我和三個竹馬小時候玩家家酒的場景。
帶著皇冠的我是新娘,傅以宴是新郎。
肖洛珩和沈叢禮當我們的伴郎。
那時候的我們都笑容燦爛。
“漫雪,傅顧兩家有娃娃親,以後你就是我的新娘。”
話音未落,AI大屏上的畫麵驟變。
是傅以宴將怯怯的顧嬌嬌護在身後,用決絕的語氣警告我。
“顧漫雪,嬌嬌才是顧家的真千金,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一想到我曾跟你這種低賤血脈有過婚約,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
傅以宴看到自己態度的變化,眸中閃過心虛。
他再也裝不下去,怒聲嗬斥我。
“顧漫雪,你果然手段高明,竟然用這種手段拆穿我!”
“我有說錯嗎?你這個來曆不明的人,身上流淌的就是低賤血脈!”
肖洛珩和沈叢禮也點點頭,“以宴沒說錯。”
換做我以往的性子,一定會爭辯。
可現在我隻是乖巧點頭。
“你們說的對,我身上流淌的是低賤血脈。”
說著,血絲順著我的嘴角滑落。
聽話芯片一直在折磨我,我再也撐不住。
可我的虛弱,在三個竹馬眼中卻成了演戲。
“顧漫雪,你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說出嬌嬌的下落!”
傅以宴將審判儀器的電流加到最大,近似癲狂看著我。
“我要知道高考前一天,你對嬌嬌說了什麼!”
隨著傅以宴的怒吼,大屏上再次出現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