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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表麵上一切風平浪靜。

我教顧衍舟如何識別林念薇的微表情，如何在她說“祝福”的時候借口走開，如何在她觸碰你的時候快速脫身而看不出來在避她。

他學得很快。

這個男人本來就不笨，隻是被太多年的“不可能”蒙蔽了眼睛，選擇性看不見。

現在他的眼睛睜開了。

某天晚上，他忽然從書房裏走出來，手裏拿著手機。

“你看這個。”

是一個八卦新聞。

【震驚！慈善名媛林念薇疑陷整容風波，最新照片麵部浮腫引熱議】

配圖是一張 林念薇在某活動上的生圖。

照片裏的她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眼下有細紋，皮膚狀態變差，蘋果肌的位置有些奇怪，像是填充物移位了。

“這不是整容。”我看了一眼，“是壽命消耗的副作用。她的身體在被掏空。”

顧衍舟把手機扔在茶幾上。

“她還有多久？”

“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年。”

他沒有任何表情。

過了很久才說：“不夠。讓她再快一點。”

我看著他。

顧衍舟轉過頭來，眼底一片冷然。

“要讓她急，讓她慌，讓她拚盡全力用最後一次大招。”

“而這一次～”

他握住我的手，指節涼得驚人。

“我要讓她親眼看到，她費盡半條命換來的一切，怎麼被我們一點一點收回來。”

這個男人的心結，終於到了解開的時刻。

我反握住他的手：“那我們需要一個誘餌。”

“我去。”

“不行，她有警惕，但對我沒有。”我對上他緊皺的眉頭，笑了，“因為在她眼裏，我隻是個運氣好嫁入豪門的傻白甜。”

那個周末，林念薇打電話來約顧衍舟吃飯。

顧衍舟拒絕了。

“我要陪欣瑤做檢查。”電話裏他的聲音冷淡而疏離。

掛了電話沒多久，林念薇就給我發了消息。

“嫂子，衍舟哥最近怎麼了？感覺他都不理我了。”

我回了個笑臉。

“最近在備孕，他比較緊張。”

五分鐘後，林念薇出現在了我們家門口。

提著一大袋子補品。

“嫂子！備孕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她親熱地湊過來，“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就多給你們買點補品了！”

她的目光在我肚子上停了一瞬。

“嫂子，你需要這些補品，你一定會懷上寶寶的。”

【警告！檢測到因果扭曲攻擊！威脅度30%！】

我笑著收下了補品。

“謝謝念薇，你這麼貼心，誰娶到你一定是福氣。”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嫂子，我哪有什麼福氣。”她垂下眼睫，“我喜歡的人又不喜歡我。”

這話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假裝沒聽見。

“念薇，留下來吃飯吧。”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

我送她到門口，她忽然回頭，盯著我的肚子。

“嫂子，你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的。”

【威脅度40%！】

“你的孩子一定會健康聰明，長得像衍舟哥一樣帥。”

【威脅度0%！】

“你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威脅度60%！】

她說完，朝我揮揮手，上了車。

車開走後，顧衍舟從樓梯上下來。

“三句。”他麵無表情地說，“你錄下來了嗎？”

“錄了。”

我拿出手機，屏幕上正在運行的錄音軟件顯示著數字時長。

“準備什麼時候攤牌？”

“快了。”我關掉錄音，“下次家宴。”

那天晚上，我讓係統掃描了一下林念薇的狀態。

【目標剩餘壽命：5個月。】

【異常能量波動：頻繁。目標近期使用能力頻率為平時的3倍。】

【推測：目標已感知自身狀態異常，正試圖通過加速使用能力來“幹一票大的”。】

我看著係統發來的數據，在黑暗中露出一個微笑。

來吧，林念薇。

下次見麵，就是最後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