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靜,你以為你藏的很好。”
“可是十二年來,我每次望向你,你的眼睛都水靈靈的落在我身上。”
“影後頒獎的時候我就在台下,你說獲獎詞的時候,眼裏除了淚,就隻放的下我一個人。”
“明明已經當了影後,怎麼還是學不會隱藏自己的喜歡?”
沈言聿輕輕將我摟入懷中,身上的味道和
“五年來,你總是旁敲側擊的問我,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穿上婚紗。”
“我知道你想為我穿一次婚紗。”
“雖然婚禮給不了你,可是拍一次婚紗照不難。”
“就當做是分手前給你的補償了。”
他摟著我,舉起拍立得,留下了和我最親密的一張照片。
一張婚紗照,分手前虛與委蛇的安撫。
相片上的人影逐漸顯形,照片上我的表情難堪。
他淡笑笑沒當回事,將照片遞給我。
“好好收藏,別被婉清看到了,她會吃醋的。”
“下次找個眼裏隻有你的人去愛。”
“再受一次傷,我會心疼的。”
“婉清今天回國,我還要去接機。”
沈言聿放下拍立得。
“你可以留在這裏繼續欣賞一會兒,天黑前記得回家,叔叔阿姨會擔心你。”
他溫柔摸摸我的頭,轉身徹底離開我的視線中。
我在原地呆站了許久。
直到雙腿發麻,我才脫下身上沉重的婚紗,如同卸下了枷鎖。
我拿出手機撥給經紀人亭姐。
“亭姐,你上次幫我接的那個出國封閉培訓三年的大導項目,我同意參加了。”
“等最後一期綜藝活動錄完,我們就走。”
掛了電話,我在半島酒店開了一個總統套房。
然後給閨蜜發去消息,兩個人喝到後半夜。
我倒在沙發上,聽著閨蜜一邊踢著空酒瓶一邊罵沈言聿。
突然感覺頭暈目眩,胃部劇烈絞痛支撐著我起身,猛的衝向衛生間。
空腹喝了一夜的酒,吐出來的幾乎都是混著血絲的膽汁。
閨蜜驚慌失措的打車送我去了急診輸液。
巧的是,急診後半夜值班的醫生竟然是關婉清。
五年不見,她已經褪去大學時期的青澀。
一身白大褂,頭發簡單的挽起,利落沉穩。
她貼心的幫我調了輸液滴速,用毛巾包了個熱水瓶,輕輕放在我肚子上。
“好久不見,阮學妹。”
“空腹喝酒對腸胃不好,你本來就有腸胃炎,這一夜胃會很痛,熱敷會好受一些。”
我嗓子仿佛被刀片割過一樣痛,對她道了謝,就捂著肚子昏睡過去了。
半夢半醒間,我仿佛看到沈言聿的身影。
他陪關婉清值夜,手裏拿著她的保溫杯,去走廊另一頭幫她接熱水。
他那樣一個天塌下來十點準時睡,除我之外從不肯屈尊替人跑腿的人,麵對關婉清,殷勤的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親眼看著,他從我麵前路過了三趟,才終於看到我。
他半蹲在我麵前,蹙著眉緊張的試了試我的額頭。
“傻丫頭,就這麼喜歡我?”
“寧願喝到胃出血,也要來醫院盯著我和婉清嗎?”
“自己的身體不要了?”
“你真是我祖宗,我這輩子都拿你沒辦法。”
我苦苦一笑,任由他給我蓋上被子,將身上已經涼了的熱水瓶重新換熱,實在沒力氣回答他。
就當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