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眼神一凜,穿上衣服就去了局裏。
他步履匆匆,推開警局的門,大家都在。
退休的老法醫也來了。
看見哥哥一臉著急,擺擺手讓他平靜。
“小晝,死者的頭顱因為埋了十年,沒有腐爛的地方還有些皮膚組織。”
“我們已經送去加急檢測了,三天就能出結果確認身份。”
“頭顱上還有尚未腐爛的布料碎片,我們懷疑是凶手用來包頭的布或者衣服,也送去檢測了。”
“你先坐下,我還有別的事和你說。”
哥哥連忙坐下:“您說。”
老法醫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哥哥。
“這是我們十年前在江邊找到的凶器,一把斧子。”
“死者渾身的皮都被削掉了,但是肌肉組織沒有緊繃的痕跡。”
“所以我推斷,凶手應該是死者熟悉或者認識的人。”
看著文件裏的照片,哥哥皺起眉頭。
“這凶手太不是人了,這女孩犯了什麼錯要被這麼殘忍的殺害?”
老法醫搖了搖頭:
“你還年輕,等多幹幾年就知道了,這個世界上變態很多。”
“很多凶手殺人是沒有理由的,也不知悔改。”
哥哥抿住唇,沉默下來。
老法醫繼續道:
“等確認死者身份後,你要重點排查她身邊的人。”
“這個案子過去十年了,不好找啊。”
“有可能凶手已經逃了或者死了,你的困難還在後頭。”
哥哥將文件合上,鄭重的望著老法醫:
“您放心,不管多難我都會跟到底的。”
“我也有妹妹,她離家的時候差不多就是死者的年紀。”
“就算是為了我妹妹,我也會好好查下去的!”
老法醫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不管怎麼說,案件總算是有進展了。”
“接下來你們要從挖出頭顱的地點入手。”
“很有可能,凶手就是你們小區的人。”
哥哥站起身,恭敬的承諾:
“您放心,我一定會查到底!”
老法醫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大概是年紀大了,總想多說幾句。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住腳步:
“小晝,你妹妹的事情都這麼多年了,你也別恨她了。”
“趕緊找回來,一家團圓吧。”
麵對一直尊敬的老法醫,哥哥眸色一閃,終於敞開心扉。
“其實我沒恨過曦曦,之前說的都是氣話。”
“隻要她願意回家,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老法醫歎了口氣,離開警局。
接下來的三天,哥哥沒有回家,吃住都在局裏。
他讓手下的人重點排查小區。
一邊挨家挨戶調查,一邊等化驗結果,每天忙的焦頭爛額。
直到第四天,他再次接到了徒弟的電話。
這一次,小王聲音十分沉重,
“師傅,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哥哥翻著手上的資料,眉頭緊擰:
“說。”
小王硬著頭皮,嗓音沙啞起來:
“死者的身份,是你妹妹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