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第三天,警察來做筆錄,讓我從有記憶時開始講。
我說好,慢慢用幾個小時,語氣平靜地講了十幾年的事。
從四歲時被關在家裏整整兩天,到十六歲時重度抑鬱第一次站上天台。
像是把腐爛的傷口全部切開。
疼,但也痛快。
女警官沒說話,但她的手在抖,錄音筆旁邊的紙巾少了一半。
講到最後,我把未來的事情也說了。
舉起手機,將保存的聊天記錄遞給她看。
她緩了很久才說:“這些東西,我們會作為證據固定下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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