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桑寧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住,她聲音發啞道:“是她先提起辰辰,我也沒有要推她,是她自己沒站穩.....”
“夠了!”周徐言眼中沒有溫度,風雨欲來,“你說的話我不會再信了,你還敢傷害心月,看來是上次的教訓不夠。”
他冷硬道:“來人,把夫人從二樓推下去,你永遠不會共情別人,隻能讓你親自嘗嘗這滋味了。”
穀桑寧瞪圓了雙眼,大聲道:“周徐言!你不能這樣對我,這可是二樓!”
周徐言眼中沒有波瀾,“當初我為了救你也摔下過二樓,我沒出什麼事,你也不會有什麼事。
保鏢上了二樓壓著穀桑寧往欄杆邊走,她卻忽然放棄了所有的掙紮。
周徐言說以前,那她就當還給他了,她不想欠他任何了。
穀桑寧被翻過欄杆扔下去,二樓到一樓的距離不高,她不過一兩秒就摔到地上,劇痛遍布全身,鮮血在她身下如玫瑰花瓣鋪開。
保姆聽見聲響撲過來,大叫:“夫人!夫人!”
穀桑寧耳朵裏的聲音漸漸的遠去,眼中最後的畫麵是周徐言打橫抱著沈心月上樓的畫麵。
再醒來渾身都是散架般的痛,一旁的護士正在給穀桑寧調輸液閥。
“穀醫生,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會從樓上跌下來,還好沒有傷到後腦勺,不然就沒命了。”
思緒漸漸凝聚,穀桑寧笑笑沒有說話。
周徐言不會是連這點知識都不知道的人,他隻是忽略了,為了讓沈心月心安而忽略了。
一直到晚上周徐言都沒有出現,但她知道他其實一直在隔壁病房陪著沈心月,這樣的事在之前常有。
自從沈心月回國後,她們之間周徐言總是先選擇沈心月,她這個替身,在正主麵前隻能讓位。
好在,她現在已經不在乎了。
半夜,穀桑寧半夢半醒間,感覺病房裏有人進來,正要睜開眼睛看看清楚,口鼻上就捂上來一條毛巾,接著她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廢棄的廠房,一旁是同樣被綁著的沈心月。
沒等穀桑寧搞清楚眼前的情況,一個男人從門外走進來,“嫂子,好久不見。”
她瞪大了眼睛,這人名叫王曹曾經是周徐言的朋友,但是家道中落了,為了賺快錢聯合周徐言的對家就想算計他,被周徐言發現送進了監獄,算算時間也是該放出來的時候了。
她看著走的越來越近的王曹,冷聲道:“出來了就好好做人,你把我們綁了是還想進去嗎?”
王曹蹲到穀桑寧麵前,手上的匕首一下一下的拍在她臉上,“我這剛出來有點缺錢,這不是想找你的老公,我曾經的好兄弟借點來花花嗎?”
一旁的沈心月忍不住插話,“那你綁她就可以了,綁我幹什麼!”
“我認識你,周徐言的白月光嘛,你們兩一起應該能換更多錢。他應該知道我要出來了,你和你那個兒子身邊有不少人保護著,綁你我還費了一點心思,反而是周夫人。”王曹轉眼看向穀桑寧,“你身邊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啊。”
穀桑寧怔了一下,沒想到周徐言早就有防備了,而她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
周徐言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他聲音裏有壓不住的怒氣:“王曹!放了她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王曹起身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摸樣,想到這幾年在監獄裏受的苦,突然改變了主意。
“一個人一千萬,明天中午把現金帶到這裏,今天你可以帶走一個人,但另一個要押在我這裏,你選一個吧。。”
周徐言怒目圓睜,暴怒道:“王曹!”
“選一個吧,周總。”
周徐言拳頭捏的死緊,眼神陰狠的盯著王曹,額頭青筋暴起,最後咬牙吐出幾個字:“我選沈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