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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小水鬼,輕鬆拿下!

“玄冥敕水精,金絲縛魂形,聽吾敕令。”嚴慈雙手翻動,虛空捏出一道冒著金光的符咒向那水鬼擲去。

符咒在空中爆開,幾條符文化作一條條極細的金絲猛地捆縛住了鬼影。

鬼影來不及躲避,隻是電光火石之間那鬼影便被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唯喉間可以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

程曦被水鬼掐地眼前止不住的發黑,扶著牆才侃侃保持住身形。

她心間吐槽道:怎麼有人大半夜強闖名宅,還裝神弄鬼的。

“說,你為什麼要纏著她?”小小的身影從浴室門口走了進來,她周遭的金色符紙翻飛著也將程曦劃入了保護圈之中,嚴慈手指一掐,解去了水鬼喉間的束縛。

分明是稚氣未脫的一張小臉,散發出的威壓卻是讓那水鬼不住發抖。

水鬼嗚咽了幾聲,顫巍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本意不是取她性命,我隻是想借她身體一用!!”

嚴慈眉頭微蹙:“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縛身術你就無法抵禦,你這實力,還想奪舍別人,不是自尋死路嗎?”

“大人,我死得冤,不解這怨念,我不得解脫無法入輪回啊!”水鬼忙道。

“說來聽聽。”嚴慈尚在地府時常常聽一些鬼差給她講人間的鬼怪誌異,像什麼畫皮、什麼竇娥冤、什麼倩女幽魂......

她早好奇的不行,沒想到這一趟來人間恰好讓她碰上現成的了,這不由得讓她立馬被吸引住了。

“大人,說來話長,我生前本是......”水鬼話未說完,突然被打斷了。

“你們先等等。”稍微清醒過來的程曦打斷了她們的對話,“不管怎麼樣——要不我們出去說?我這樣挺冷的。哈哈。”

一人一鬼齊刷刷的看向她,嚴慈看了看她身上薄薄的一條浴巾,低頭悶聲道:“好。”

方才沉迷於盤問水鬼去了,居然忽略了姐姐,姐姐不會生她氣不要她了吧?

嚴慈忍不住懊惱。

不過,顯然是她想多了,待程曦拉上浴室的簾子換好居家服後,便出來揉了揉嚴慈的頭:“不管怎麼樣,剛剛謝謝阿慈救姐姐。”

接著便牽起了嚴慈的手,拉著她走到了客廳。

客廳裏,水鬼已然戰戰兢兢的在沙發上坐下了。

她通體雪白,皮膚是被長時間浸泡過的腫大,身上還有幾道血肉腐爛的傷口,渾濁黏膩的液體自她身上一汩汩的緩慢淌著。

還好那鬼身上的粘液不會沾染在沙發上。——程曦如是想著。

見到姐妹倆人出來,水鬼忙起身,想迎過去可是想到自己渾身臟汙又隻能窘迫地立在原地。

水鬼占去了一大塊沙發,為了節省空間,程曦一把抱起嚴慈,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又示意水鬼坐下。

“你說吧,你的冤屈是什麼?”嚴慈微揚頭,朝水鬼詢問道。

水鬼顫抖著坐下,緩慢道:“我,我叫徐采薇,本是一名設計師,那天部門聚餐我去了,那天我喝了很多,暈乎乎的,很多事我都記不清了......”

程曦和嚴慈均是一臉嚴肅的聽著。

“但我記得,我記得!!”徐采薇說到這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

“總監他說順路,載我回家,可是孤男寡女我哪裏會願意,結果他就強行拖著我要將我塞入車子裏......!”

“我掙開了他,拚命的跑,一直跑到Z橋上,但是他體力比我要好太多,我隻能扶著圍欄看著他逼近我,然後我們吵了起來......再接著我就落了水!”

“我死之後屍體被發現了,我原以為可以沉冤得雪,結果最後卻調查說我是跳河自殺?!吵了什麼我記不得很多了!”

“但我確信!!我絕對不是自己跳下去的,我能感受到,有人推了我......是他!!一定是他推的我。”

“我明明,還那麼年輕......我明明可以有更好未來......我的爸爸媽媽也許還不知道我死了,還在等著我的消息......好恨,我好恨,我要他死,我要他償命!!”

徐采薇倏地癲狂了起來。

“他為何要殺你?”嚴慈卻是不管她崩潰的精神狀態,一雙黢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徐采薇,黑色的眼眸如幽潭,深不見底,釋放著無形的威壓。

“我、我不知道。我與他無冤無仇,除了工作沒有任何交集......”威壓愈來愈大,徐采薇終於逐漸清醒。

“按理說你生前因果弱,未種惡因,靈氣弱,雖有陳怨,但怨氣理應不能支撐你完成奪舍附身這等才是......”

嚴慈板著臉,神情嚴肅,質問道。

“我能感受到,最近有一股很濃烈的陰氣散發在A城,那股陰氣質地太純粹了。”

“純得不像我平常能感受到的混雜著多種氣息的陰濁之氣,那股陰氣滋養了我,所以我才能附身人體。”

恐怕是自己的那塊玉佩。

嚴慈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它來自至陰之地,陰氣自然最為純粹。之前自己控製著它,它不至於外泄,而今它早已被嚴楚搶去,自是無人壓製。

隻是按理說陰氣外泄本不該如此快,嚴慈本想日後再想辦法去收回。可而今這個情況好像不能再拖。

嚴慈和程曦均是低頭沉思。

好可憐的人,她分明還有大好的未來,卻死於在了花一樣的年期,如今還要求救於她和阿慈這樣兩個手無寸鐵的人。

程曦這般想著。

而嚴慈則是思考著,自己該如何去幫徐采薇沉冤得雪。

幫,是一定要幫的,引渡亡魂、避免陽間大亂本就是陰曹地府的本職工作。

有些亡魂死有冤屈,怨氣過深成了怨鬼,無法離開甚至為禍人間也該由鬼差來解決。

“你在哪個公司工作?”嚴慈突然抬頭望向徐采薇。

徐采薇膽怯的支吾說出了那個名字。

“嚴氏集團。”

夜色已深,天空暗沉不見星光,厚重的雲壓在城市上空不留縫隙,黑雲壓城,似是馬上要下一場淋漓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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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別墅裏,白燕婷隻身躺在大床中間,眼睛緊閉、眉頭緊蹙,毫無血色的唇一開一合,不住的嘟喃著什麼。

她又做了噩夢。

夢裏還是那條灰蒙蒙的路。

但這次路上卻多了一道若隱若現的人影。

那是一個腫大的女人,她皮膚蒼白卻渾身布滿了傷口,自傷口裏流出一股又一股黑紅的汙濁的液體,她的腳邊淌滿了汙水,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惡臭。

那女人就這麼站在路中間,一雙渙散的眸子就這般直勾勾的盯著白燕婷。

她想繞過去,可那女人的眼睛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她走到哪那雙眼便跟到哪。

就當白燕婷繞到她身後準備逃離時,卻看見她的頭竟是扭轉了一百八十度,朝她咧開那張破爛的嘴,露出詭譎的笑意。

白燕婷驚恐的轉過頭,卻在轉頭的一瞬間看見了她脖子上掛著的工牌上寫著——

徐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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