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我考公年沒上岸。”
“我戀愛了5年的男朋友,劈腿了我所謂的妹妹。”
“我有新衣服不能穿,我有爸媽不能叫!”
“我的這些自卑,你們都看見了嗎?!”
“你這叫矯情!”我爸伸長脖子大吼“你就是好日子過多了,才會這麼不知好歹!”
矯情。
我忽然好想笑啊。
“是,我是不知好歹,所以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楚月!你到底想幹什麼!”我爸氣的青筋暴起“你的征信已經黑了,甜甜的店已經開起來了。”
“你好好找份工作,甜甜也好好經營她的事業,這樣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麼非要攪的這個家不得安寧?!”
這樣很好?
我心冷到發顫,咬爛嘴裏的肉:“不,我要我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坦途,這樣,才算很好。”
“我會走法律程序解決這件事,我得對得起這麼多年的寒窗苦讀,對得起我自己。”
“走法律程序?”我爸怒紅了眼“你是要毀了你媽,毀了甜甜,毀了這個家是嗎?”
我媽開始嚎啕大哭。
她捂住胸口:“月月,媽真的,不知道怎麼就把你養成了這樣。”
“我們一直教你要有同情心,要幫助別人,但你現在為什麼變得這麼自私自利!這麼冷血無情!”
“我必須犧牲我的前途,我的人生,去幫屠甜甜,這才叫無私,才叫有情,是嗎?!”
“誰要你犧牲人生了!難道你不當這個公務員,你就能死是嗎!”
“是!”
“當我每年自虐一樣的備戰公考卻失利的時候,當我終於筆麵第一,卻被告知政審沒過的時候,我都想死!”
我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感覺有血腥翻湧到嗓子眼。
“我每次絕望的時候,都拚命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再加把勁,一定可以成功的。”
“但等我真的,好不容易成功了,我至親的你們,卻在我背後狠狠捅了把刀子!你們就是在逼死我!”
我心臟撕裂般的疼。
我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月月,你從小就要強,我知道”我爸耷拉下肩“但你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了啊,隻要甜甜的店賺錢了,
我們就能把貸款還上。還完五年後,你還是可以再考公的。這麼看對誰都沒損失啊。”
“沒損失?”
“她的店如果能賺錢?”
“我還能再考?”
我爸的每句話,都讓我膽寒。
“所以,你們沒覺得絲毫對不起我,反而覺得這麼做是對的,是嗎?!”
“楚月!”我爸哄得不耐煩了“你就非要這麼油鹽不進是嗎?你真是,無可救藥!”
“對,我無可救藥了,從現在起,你們可以不和我說話了嗎?”
我轉身拉上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我媽一把扯住我,也不哭了,就死死盯住我:“你要去哪?是要去報警嗎?”
“你哪也不許去,我不毀讓你毀了我,毀了甜甜,毀了這個家!”
我媽口口聲聲,絕不能毀了的這些人裏。
沒有我。
不過我以後也不會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