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手起家成為億萬富豪後,我最驕傲的事是沒讓女兒上過一天班。
直到我發現她挪用公款一個億,全打給了一個叫“鹿哥”的遊戲主播。
我氣得帶他爸去她公寓對質,卻看到她那個黃毛男友正躺在我買的床上打遊戲。
我女兒攔在門口,理直氣壯指著我:
“你們兩個賺錢不就是給我花的嗎?”
“鹿哥說了,等他翻紅就還。”
“你們要是敢停我卡,我就從這棟樓上跳下去。”
她爸當場心臟病發作,被私人醫生送進ICU。
我在醫院走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讓律師重擬遺囑,家族基金一分不留給她。
第二件,預約了瑞士的生殖中心。
我今年四十九,醫生說還有機會。
她不想做繼承人,我就換個人來做。
......
“媽,你真把我卡停了?你是不是瘋了!”
尖銳的女聲撕裂了醫院走廊的寧靜。
沈寶珠踩著高跟鞋氣衝衝地走過來。
她身後跟著那個叫鹿峰的黃毛。
鹿峰穿著一身名牌高定,全是我上個月給沈寶珠的副卡買的。
我坐在ICU門外的長椅上,沒有抬頭。
昨天夜裏遠橋剛搶救過來,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
我守了一整夜,連口水都沒喝。
沈寶珠衝到我麵前,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溫水杯。
杯子被她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我問你話呢!憑什麼停我的卡!”
“鹿哥今天要去試車,那輛保時捷我都答應送他了,你現在讓我拿什麼刷?”
“你知不知道我在4S店有多丟人!”
我看著地上的水漬,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你爸還在裏麵躺著。”
“生死未卜。”
“你來醫院,就是為了問我要錢買車?”
沈寶珠撇了撇嘴,滿臉不耐煩。
“醫生不是說死不了嗎?他心臟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再說,還不是你非要拉著他去我公寓鬧。”
“你不去鬧,他能發病嗎?”
她理直氣壯地指著我。
鹿峰上前一步,輕輕攬住沈寶珠的肩膀。
他裝出一副懂事的模樣。
“阿姨,寶珠也是心疼叔叔的。”
“隻是那輛車對我接下來的直播人設很重要,關乎到我能不能翻紅。”
“寶珠也是為了我的事業著急,您別怪她。”
我看著這張臉,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一個靠吸血活著的寄生蟲,把詐騙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跟你說話了嗎?”
鹿峰臉色一僵。
沈寶珠立刻護犢子一樣擋在鹿峰身前。
“你凶鹿哥幹什麼!”
“那一個億是我自願給他的,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我的錢就是他的錢!”
“你和我爸打拚一輩子,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讓我開心嗎?”
“我現在花點錢買個開心,你們憑什麼幹涉!”
我站起身。
因為坐得太久,我的腿有些發麻,但我站得很直。
“沈寶珠,那一個億是集團的公款。”
“你利用你爸對你的信任,偷蓋了他的私章。”
“這叫職務侵占,也叫挪用資金。”
“我是可以送你坐牢的。”
沈寶珠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
“坐牢?你嚇唬誰呢!”
“我是你們唯一的女兒!你們所有的產業以後都是我的!”
“我提前花我自己的錢怎麼了?”
“有本事你報警抓我啊!我看你和我爸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她篤定我不敢。
二十五年來,我和遠橋把她捧在手心裏。
要星星不給月亮。
怕她職場受委屈,沒讓她上過一天班。
怕她生活不體麵,每個月幾百萬的零花錢供著。
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我沒有說話。
走廊盡頭,我的私人律師王律提著公文包快步走來。
“李董,您要的文件我都擬好了。”
王律看了一眼沈寶珠,眼神有些複雜,將兩份文件遞給我。
我接過文件,連看都沒看沈寶珠一眼。
“去把遺囑公證辦了。”
“我名下所有股權、不動產和現金,全部轉入家族信托。”
“受益人這一欄,把沈寶珠的名字徹底剔除。”
沈寶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猛地撲過來想搶文件,被王律側身擋住。
“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改遺囑!”
“我是你唯一的繼承人!你死了不給我給誰!”
我簽下自己的名字,將筆扔進包裏。
“誰說你是我唯一的繼承人?”
我轉過頭,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我今年四十九。”
“就算我生不出第二個,我寧願把錢全都捐給流浪狗。”
“也不會再給你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