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怎麼了？"
宋棠注意到我的表情變了，湊過來看我手機。
看完那兩條消息，她臉色一沉。
"這個瘋子怎麼知道你在這？"
"不知道。"
我快速回憶了一下，今天出門前我沒跟任何人說過行程。
宋棠的朋友圈？
"宋棠，你今天發朋友圈了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色變了。
"我發了張畫廊的照片......定位開著。"
"賀彥還在你好友列表裏？"
"我沒刪他......操，是我的問題。"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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