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站在原地，心臟像被人攥緊。

我是普通本科畢業，單親家庭，沒有任何背景。

這份工作，是我拚了命才考進來的。

如果檔案被記一筆，以後跳槽、升職，都會受影響。

甚至可能被辭退。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眼眶開始發酸，但我咬著牙，沒讓眼淚掉下來。

“何麗，想好了嗎？”

趙凱催促道。

“大家時間都很寶貴，別耽誤大家下班。”

周圍傳來幾聲不耐煩的歎息。

有人小聲嘀咕：“快點吧，餓死了。”

“就是，為了這點事折騰這麼久。”

我深吸一口氣。

抬起頭，看著趙凱。

“我選第二個。”

我話音剛落，全場死寂。

趙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硬剛到底。

“何麗，你確定？”

他語氣沉下來，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記入檔案可不是鬧著玩的，以後你找工作，人家一看檔案裏有汙點，誰還敢要你？”

我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確定。”

聲音發顫，但我沒退縮。

“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認。”

趙凱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轉頭看向王總監。

“王總監，您看這......”

王建國皺著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凱。

他沉默了幾秒，開口道：

“既然何麗有異議，那就按流程走。”

“行政部調一下門禁記錄和監控，查清楚再說。”

趙凱臉色變了一瞬。

但很快恢複自然。

“行，那就按王總監說的辦。”

“行政部，麻煩你們了。”

行政主管點點頭，起身出去調記錄。

我站在原地，腿有點發軟。

會議廳裏的空氣越來越悶。

有人開始不耐煩，小聲抱怨。

“怎麼這麼久？”

“就是，查個記錄要多久啊？”

“能不能快點，我約了人吃飯。”

趙凱站在前排，時不時看手機。

他看起來很鎮定。

但我注意到，他額頭在冒汗。

終於，行政主管回來了。

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臉色有些古怪。

王總監接過文件，低頭看了看。

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何麗，門禁記錄顯示，你上個月最後一周確實沒有進出公司的記錄。”

我心裏一鬆。

但下一秒，王總監繼續說：

“但是，監控壞了。”

“上周二晚上到本周一早上，整層樓的監控都壞了，什麼也沒拍到。”

我腦子嗡的一聲。

監控壞了？

怎麼可能這麼巧？

趙凱這時候歎了口氣，語氣惋惜。

“哎呀，這可怎麼辦？”

“門禁記錄隻能證明你沒刷卡進出，但萬一你跟著別人一起進出呢？”

“或者你根本沒刷卡，直接從安全通道走的？”

“監控又壞了，這可就說不清了。”

他攤攤手，一臉無奈。

“何麗，不是我不相信你，但現在證據對你很不利啊。”

“要不，你還是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