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出軌老公被車撞壞了腦子,隻會說“是”和“不是”。
除此之外,什麼話都不會說。
而且每次回答隻能說真話,真是老天有眼!
我問他:“你的出軌對象是不是我閨蜜?”
他臉色一白,嘴卻不受控製:“是。”
“你是不是轉移了財產?”“是。”
“銀行卡密碼是不是你初戀的生日?”“是。”
我靠著他這個能力,順利把小三送進監獄,拿到他的全部財產。
他卻連罵我都罵不了。
直到這天,我被送外賣的帥哥搭訕。
轉頭看著一臉木訥的他。
“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公啊,這都不著急?”
他卻脫口而出:“不是。”
我瞬間愣住,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許久才問:“那我老公沈臨,是死了嗎?”
“是也不是。”
......
後背瞬間開始發冷。
我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
“你到底是不是沈臨?”
眼前的“沈臨”神色平靜。
“不是。”
我嘴唇哆嗦著:“那你是誰?”
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他隻能回答是和不是的問題。
以及剛才我第一次聽到的“是也不是”。
我仔細看著眼前這張和沈臨一模一樣的臉。
他額角的疤,是三年前有人高空拋物時,他猛地推開我,自己卻被擦到額頭,縫了七針才有的痕跡。
這是沈臨的疤,錯不了。
我沉默了,內心天人交戰。
這個沈臨每次答的都是百分百正確的事,哪怕這些答案與他的生活無關。
比如他能精準地預測世界杯球賽的比分,能告訴我明星緋聞的真假。
我用他這個技能賺了不少錢,對他的回答早就深信不疑。
所以哪怕我問 “五分鐘後是不是會地震”,隻要他說 “是”,我一定會立刻卷鋪蓋逃亡。
可現在,他說他不是沈臨。
我問沈臨死沒死,他居然回答,是也不是。
我心裏瞬間湧上一股寒意。
如果他不是沈臨,這個和我朝夕相伴三個月的人到底是誰?
沈臨又在哪裏?難道真的有人能半死不活嗎?
我正想著要不要把他綁起來慢慢審問。
下一秒,門突然被急促地敲響。
我走過去開門,外麵站著兩個警察。
“你是喬芮吧?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我們下麵要說一件事,請您盡量保持冷靜。”
“今天上午9點30分,我們接到報警,在河岸邊打撈上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身上搜出了一張身份證,顯示是你的丈夫沈臨。我們來是想了解一下,你是否知情?”
我差點昏過去:“不可能!”
兩名警察警惕地對視了一眼。
“什麼不可能?”
我死死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沈臨不可能死,他就在這兒。”
我指了指沙發上垂著頭,一語不發的沈臨。
警察愣住了,徑直走進客廳,拿出身份證和沈臨進行對比。
看到眼前人和身份證上的臉一模一樣,他們沉默了。
我趕緊擺解釋:“我老公大大咧咧地經常丟東西,估計是有人撿了他的身份證,又出了意外,這真是巧了......”
老警察打斷我,問沈臨:“請問你是沈臨嗎?”
沈臨訥訥地開口:“不是。”
話音落,客廳瞬間一片死寂。
警察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我趕緊拿出住院記錄。
“您聽我解釋,三個月前我丈夫出了車禍,大腦海馬體嚴重受損,除了失去部分記憶之外,語言功能也出現了障礙,隻會說是和不是。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我走向沈臨:“沈臨,你愛吃粑粑是嗎?”
“不是。”
“沈臨,這兩個警察叔叔是壞人嗎?”
“不是。”
“沈臨,你是沈臨嗎?”
“不是。”
我無奈一笑。
“您看,他現在的智力跟七歲小孩差不多,說話不能作數的。”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仔細看了醫院出具的專業檢測報告,又打電話核實了一下。
確認我沒有撒謊後,他們神色放鬆了些。
“看來確實可能是個烏龍,麻煩你跟我們去局裏做個筆錄。”
我問用不用帶上沈臨。
老警察想了一下:“帶上吧,把他一個人放家裏你也不放心吧?”
於是我帶著沈臨跟著他們去了警局。
剛才我留了個心眼,連續問了三個都隻能回答不是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證明警察是好人,說明他們也不會怎麼為難我。
可剛做完筆錄,準備離開時。
一個女警突然推門進來,表情嚴肅。
“等等,我有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