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黎知雀觸怒了謝承玉。
這位豪門繼承人想給他豢養的金絲雀一點教訓。
“跑起來啊。”蘇語芙惡意一笑,晃了晃手裏的槍,“我還有七發子彈,躲過了,就當你贏。”
話落,又是一槍,但這一次,黎知雀緊急在地上翻了兩個滾,躲過了。
可黎知雀躲得過一次,卻躲不過七次。
砰!
她躲避不及,摔在了地上,子彈擦過她的肩胛,她忍不住發出慘叫:“啊!”
在日光灼熱,黎知雀重重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等她恢複清醒,睜開眼,卻看見一片漆黑。
是沒開燈嗎?
不......
無數回憶齊齊湧進她的腦海,她生理性地感到恐懼,發出一聲顫抖的叫聲,甚至忽略了身體上的疼痛,從床上爬起來,往後縮去。
但她這一動,卻撞到了一個鐵似的東西,瞬間發出哐當的聲音。
這一瞬間,黎知雀明白,她現在在籠子裏,在謝承玉曾經關著她的籠子裏。
不出她所料,她的動靜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
房門被推開,光亮照進來,男人高大的身影像一把劍一樣刺進黎知雀的心裏,讓她不由自主發抖。
“醫生說你身上的傷不嚴重,但需要修養。”
謝承玉歎口氣,話語裏帶著寵溺和無奈,“你太不聽話了,為什麼要那麼倔呢?語芙我已經說過她了,以後你聽話些,別再惹她生氣......”
“放我出去!”
黎知雀尖銳的喊叫打斷了她的話,也讓謝承臉上虛偽的柔和被徹底撕碎。
他冷漠地看著黎知雀,開口道:“不要仗著我的喜歡肆意妄為,這些天是我對你太寬容了,你忘記忤逆我的後果。”
“但是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讓你重新變回那隻聽話的小雀兒。”
話音落下,謝承玉拍了拍手。
醫生從外走入,手裏拿著銀質托盤,上麵熟悉的藥瓶和針劑映入黎知雀的眼簾時,她立刻就明白了謝承玉的意圖。
“不要給我注射藥劑!謝承玉!你答應過我......我會聽話的,好嗎?”
黎知雀握住金絲籠的欄杆,眼眶通紅地看向謝承玉,眼裏有深切的哀求與恐懼。
當年她逃跑被抓回來後,經曆了長達半年的囚禁和折磨。
謝承玉讓醫生給她注射藥劑......讓她的記憶變得模糊,讓她失去理智,讓她不像一個人,像一隻被欲望控製的野獸。
為了脫離這種恐怖的控製,黎知雀甚至多次自殺,但都被謝承玉救回來了。
到最後,黎知意終於低頭屈服,成為了一個乖巧的情人。
謝承玉也憐惜地對她許下承諾:“乖小雀兒,我怎麼舍得你吃苦呢?隻要你乖乖留在我的身邊,這些東西......我不會讓他們再出現到你的麵前。”
但是現在呢?
“抱歉,小雀兒,你今天太不給語芙麵子了,也讓我不太高興。”
謝承玉平靜地說:“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越過我在你心裏的地位,你也要記住,不要違抗語芙的命令,因為她將是我的妻子。”
“而你,隻是我豢養的一隻小鳥。”
話落,謝承玉抬起手,吩咐醫生:“注射針劑。”
“不——”
黎知雀抗拒著醫生的靠近,連連後退。
但籠子窄小,無論她再怎麼退,依舊是被抓住了手臂。
冰涼的針水注射進身體裏,掙紮的力氣開始變小,黎知雀神情恍惚,最後失去感官意識,倒在了籠子柔軟的毛毯上。
耳邊卻響起來謝承玉接通電話時,對蘇語芙輕鬆含笑的聲音。
“想去三亞度蜜月?隻要你想要,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