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依舊是念念的養母,你們在這個家裏共存,並不衝突。”
“顧太太,您別生辭景的氣......”
林菀躲在顧辭景身後,哭得梨花帶雨。
“我知道我不配,我隻是想在法律上看看我和女兒的名字挨在一起。”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跟你搶念念的......”
“你閉嘴!”
我厲聲喝道,向前逼近一步。
顧辭景立刻側身擋在林菀麵前,將我隔絕在外。
這個下意識的保護動作,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他不僅抹殺了我死去的親生骨肉。
現在連我傾注了五年心血的養女,也名正言順地奪走了。
“好,很好。”
我不再歇斯底裏地掙紮,硬生生將眼淚逼了回去。
我猛地用力,抽回了被他緊緊握著的手。
鮮血落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顧辭景臉色一變,伸手想重新拉住我:
“安安,別賭氣。你的手還在流血,我帶你去包紮。”
“別碰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顧辭景,我嫌你臟。”
顧辭景的手僵在半空。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越過那份刺眼的變更通知書。
踩著滿地碎玻璃,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客房。
身後,顧辭景沒有追上來。
我隻聽見他壓抑著怒火的沉重歎息:
“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太偏激了。”
我獨自走上樓梯。
那張足印卡的灰燼,連同我在這棟房子裏最後的母愛。
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僅僅過去了三天。
這天,是我那個未曾謀麵的寶寶的五周年忌日。
卻也是念念的五歲生日。
我將自己反鎖在昏暗的臥室裏。
雙手纏著厚厚的滲血繃帶,我點燃了一根白蠟燭。
對著空蕩蕩的桌麵無聲落淚。
樓下卻是一派喧囂。
顧辭景為了慶祝林菀“一家團聚”。
正大張旗鼓地為念念舉辦盛大的生日宴,請來了無數名流親友。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突然推開。
林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的,是我最愛的那條高定禮服。
她走到桌前,直接吹滅了那根白蠟燭。
“你幹什麼!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