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卿扯了扯嘴角,麵帶譏諷。
“顧祈舟,你是不是忘了,那條項鏈,你連叫價的資格都沒有,在我麵前說這話,未免太可笑了。”
顧祈舟的臉色瞬間鐵青,雙手緊握成拳,一臉怒氣的瞪著她。
許知卿笑了,“他能為我一擲千金,你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說,我和他之間,到底是誰更像冤大頭?”
她說完,不再看顧祈舟那張臉,徑直走向門口。
謝辭宴背對著眾人,嘴角卻上揚。
“老婆說我比那二逼強,老婆在維護我,她心裏有我!”
“啊啊啊,好想現在就把老婆抱起來轉圈圈!不行,要維持人設,要冷靜!”
他轉過身時,又恢複了那副萬年冰封的模樣,微微的垂著眼眸。
他走到許知卿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目光冷冷地掃過顧祈舟:“我夫人不喜歡的東西,最好從她眼前消失。”
說罷,他拉著許知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拍賣會場。
地下停車場,周圍有不少的豪車都停在這邊。
謝辭宴等在車旁,一見他們來了,立刻迎上來,滿臉歉意:“謝總,實在對不起,我家裏出了點急事,我母親突然住院了,我......”
“知道了,去吧。”謝辭宴語氣平淡,沒有一絲責備。
司機千恩萬謝地離開後,謝辭宴拉開後座車門,想讓許知卿先上車。
許知卿卻看著駕駛座,猶豫了一下,最後又看了他一眼。
“我來開。”謝辭宴看穿了她的心思,繞到駕駛座旁,打開了車門。
“老婆是不是怕我開車技術不好?我可是秋名山,我必須讓老婆體驗一下什麼叫厲害!”
許知卿聽著他內心的碎碎念,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坐進了副駕駛。
然而,她剛係好安全帶,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係統麵板,心臟猛地一縮。
【第二重死劫:意外車禍,倒計時五分鐘。】
時間隻剩下最後五分鐘了。
她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安全帶,指節用力到泛白。
車子駛出停車場,謝辭宴的車技確實很好,轉彎都感受不到絲毫問題。
可許知卿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盯著窗外。
突然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從側後方加速,直直地朝著他們的車側麵撞了過來,周圍發出巨大的聲響。
“老婆小心!”
謝辭宴的瞳孔緊縮,內心說話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最快的反應。
他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盤,同時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身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向前竄出半個車身。
“砰。”
保時捷沒有撞上邁巴赫的駕駛座,一頭撞上了車尾,保時捷失控,在原地轉了半圈,那車子撞到旁邊的圍欄上,冒出一陣白煙。
而邁巴赫隻是車尾受損,被撞得向前滑行了幾米才停住,周圍頓時之間都安靜了下來。
許知卿腦子一片空白,身上沒有任何的疼痛,隻是有點被嚇到了。
她急忙看向身旁的謝辭宴,男人臉色冰冷,但看起來毫發無傷。
她再低頭看向自己的係統麵板,立刻鬆了一口氣,幸好還活著。
原本血紅色的第二重死劫倒計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提示詞。
【檢測到S+級氣運庇護,死劫已轉移。】
【氣運反噬生效,目標:顧祈舟。】
許知卿的眼睛瞬間瞪大,難以置信,車子的安全氣囊都彈了出來。
她猛地轉頭,透過後視鏡,看到了那輛撞毀的保時捷。
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一個人影狼狽地從裏麵爬了出來,是顧祈舟!
他額頭上滿是鮮血,捂著胳膊,一臉的震怒,怒氣衝衝的就走了過來。
許知卿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沒有那麼明顯。
“你沒事吧?”謝辭宴已經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仔細檢查她。
“草,那個傻逼居然真的敢撞過來,我要讓他顧家明天就從京市消失!”
“老婆嚇壞了,手都在抖,嗚嗚嗚心疼死我了......”
許知卿搖了搖頭,看著他焦急的眼神,心中一暖:“我沒事,你呢?”
“我沒事。”謝辭宴確認她無礙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推門下車,直接走向還在破口大罵的顧祈舟。
“謝辭宴,你他媽會不會開車,你找死嗎?”顧祈舟看到他,更是怒火中燒,完全忘了是自己闖的紅燈。
謝辭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像。
上麵是行車記錄儀,裏麵記錄的清清楚楚,他是怎麼超速又闖紅燈撞過來的全部過程。
“我的律師會聯係你,”謝辭宴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關於這輛車的維修費,以及我夫人的精神損失費,你明天都必須給我打到公司的賬戶裏麵來。”
顧祈舟的叫罵聲戛然而止,他看著謝辭宴那雙眼睛,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不敢說話。
謝辭宴不再理他,轉身回到車邊,叫的代駕已經趕到了。
他拉開後車門,將還有些發懵的許知卿護送上車,全程都沒有再理會顧祈舟一眼。
車輛再次啟動,平穩的駛向雲嵐別墅。
別墅內,燈火通明。
謝辭宴給許知卿倒了一杯溫水,看著她小口喝下,蒼白的臉色才緩和了些。
他站在她麵前,周身的氣壓依舊很低,身子冰冷。
“別怕,”他開口,聲音沙啞,“有我在。”
許知卿捧著水杯,抬起頭,看著他 燈光下,男人的輪廓深邃,那雙眼睛無論多少次看向他,總是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不怕,”她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因為和你在一起。”
一句話,讓謝辭宴內心的冰山瞬間融化,心中頓時之間狂喜。
“老婆說和我在一起就不怕,她信任我,她依賴我,啊啊啊幸福得要死掉了!”
他身體微微一鬆,向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
他剛想說些什麼,突然之間手機嗡嗡作響,他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臉色一沉。
他接起電話,聲音冷得像冰。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