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沒走。
他就賴在駐地，哪都不去。
方遠跟我說的時候，語氣都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你那位爺，在門口蹲了一宿。老李看不下去，給他搬了把椅子，他就坐那兒，一夜沒合眼。"
我換彈夾的手頓了一下，沒接話。
"他後背的傷也沒好利索，今早老李給他換藥，紗布揭下來全是血。問他疼不疼，他說不疼。"
"他後背的傷是替誰擋的，你知道嗎？"
方遠閉嘴了。
出任務回來已經是下午，太陽毒得能把人曬脫皮。
我遠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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