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她的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甚至還帶著一絲被背叛的受傷。
不等我回答,顧言卻先一步沉下臉,用責備的語氣對我說:“我不是告訴過你,孩子才三個月,胎不穩,不要隨便告訴別人嗎?萬一有什麼衝撞——”
他嚴厲地看著我,好像我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委屈地道歉。
可今天,我隻是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這是喜事,我想第一時間和媽媽分享。孩子沒那麼脆弱,不會因為一句話就出事。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會好好查查我身邊的東西,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我特意加重了“身邊的東西”這幾個字。
顧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不好發作。
蘇晚晚見狀,立刻夾起一塊蝦仁,嬌滴滴地說:“言哥哥,我想吃蝦。”
顧言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他拿起一隻蝦,耐心地剝去蝦殼,將完整的蝦肉放進蘇晚晚的碗裏,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的繼母看到這一幕,得意地瞥了我母親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有些人啊,就是沒本事,連自己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我看啊,在婆家過得也很辛苦吧。”
母親氣得臉色發白,卻隻能死死忍住。
我默默吃完飯,借口去我以前的房間找東西,離開了喧鬧的宴會廳。可剛走到二樓的走廊,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蘇晚晚竟然等在那裏。
她靠著牆,雙臂環胸,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姐姐,看著自己的丈夫對別的女人噓寒問暖,心裏是不是很難受啊?”
我皺眉:“你在這裏做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眼神像淬了毒的針:“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懷上他的孩子。”
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嫉妒:“明明是我搶走了你的未婚夫,可你為什麼還是這麼好命,轉頭就攀上了顧家這棵大樹。可惜啊,你不知道,顧言他真正喜歡的人,是我。”
她緊緊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看到震驚和痛苦。
可我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麵色平靜。
蘇晚晚的瞳孔驟然一縮:“你......你都知道了?”
我反問:“是,我都知道了。我隻是不明白,你既然也喜歡顧言,當年為什麼要嫁給陸明軒?”
蘇晚晚冷笑一聲:“我誰都喜歡,但我最愛的,是我自己。姐姐,我從小就嫉妒你,憑什麼你生來就擁有一切,我卻要在鄉下吃苦?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你還不知道吧,那天晚上把你灌醉的人是我,在網上散播你照片,把你名聲搞臭的人,也是我!”
我渾身一顫,原來除了顧言,她也參與其中!
這對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對!
蘇晚晚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得意地湊近我,壓低聲音說:“薑喬,你是不是很恨?實話告訴你吧,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也活不長,顧言根本就不想要你們的孩子,他早就做好準備讓你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