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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讀完最後一個字，手抖得握不住信紙。
眼淚砸在紙上，暈開一片。
孩子醒了，在我懷裏哼哼唧唧。
我低頭看她，她才兩個月大，什麼都不懂。
可她的奶奶，那個她隻見過一麵的奶奶，攢了一輩子錢，全留給了她。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抱著孩子，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去哪兒。
手機響了。
張偉陽。
“你在哪兒？”
我沒說話。
“我媽的遺囑你拿到了？”
我沒說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律師給我打電

第七章
7
我讀完最後一個字，手抖得握不住信紙。
眼淚砸在紙上，暈開一片。
孩子醒了，在我懷裏哼哼唧唧。
我低頭看她，她才兩個月大，什麼都不懂。
可她的奶奶，那個她隻見過一麵的奶奶，攢了一輩子錢，全留給了她。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抱著孩子，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去哪兒。
手機響了。
張偉陽。
“你在哪兒？”
我沒說話。
“我媽的遺囑你拿到了？”
我沒說話。
“別以為我不知道，律師給我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