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初遙從不喝酒。
但現在,她心裏酸澀的厲害。
一個人跑去清吧,一股腦地點了十幾瓶酒。
喝下去像吞刀子,從喉嚨一路燒到胃。
可她還是灌,一瓶接一瓶。
腦子裏那兩個字像複讀機似的,來回放:
訂婚。
秦寒清要跟別人訂婚了。
她捏著酒瓶,指關節泛白。
怎麼可能呢?
秦寒清明明......明明是她的。
從大一到現在,七年了。
七年,兩千多個日夜。
他每天早上給他發“早安”,每天晚上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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