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兮辭眼眶通紅,激動地大吼:
“蕭瑾淵!我昏迷三日今日才醒,怎麼可能是我做的!一定是楚燕然想要陷害我!”
“放肆!”蕭瑾淵猛地甩了她一巴掌,“燕然險些一屍兩命,她會拿肚子裏的孩子陷害你嗎?”
他冷聲吩咐小廝:“還不快把人帶走!”
幾個小廝得令,強行把南兮辭按進了豬籠。
抬去護城河的路上,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
“聽說了嗎?這瑾王妃善妒,硬說楚姑娘不檢點,想逼死人呢。”
“天呐!側妃還沒進門,瑾王妃就想害人性命。”
“可不是,這王妃惡毒得很呢!”
“還好瑾王爺明察秋毫,還了楚姑娘清白......”
南兮辭掙紮著解釋,想要向周圍的人求助。
卻被他們扔過來的爛菜葉子砸了一身。
到了護城河畔,南兮辭被猛地丟了下去。
河水嗆進口鼻,窒息的灼痛席卷而來。
在快要失去意識時,卻猛地被拽了上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還沒緩過神,就又被丟了進去。
如此反反複複,折騰到傍晚。
南兮辭被拽上岸,身上的傷口早已被泡的泛白,連血都流不出來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踉蹌著朝城外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由遠及近傳來一陣馬蹄聲。
來人見她猛地翻身下馬,慌張解下身上的披風裹住她:
“閨女!你怎麼搞成這樣?冷不冷?”
南兮辭抬眼看去,眼眶不由得泛酸。
是阿爹,南北宸,大漠的統領。
南北宸心疼地手都止不住顫,聲音發緊:
“蕭瑾淵那個臭小子呢!真當咱們大漠無人了,竟敢放任人這樣欺負你!”
南兮辭深吸一口氣:“就是他下的令。”
空氣一瞬間靜默。
閨女來信時隻說想要回家,並沒有說其中緣由。
南北宸緊緊攥著拳頭,他不敢深思,自己捧在手心裏長大的閨女,究竟在這個地方受了多少委屈。
當初怎麼就一時衝動,放任閨女去聯姻呢!
南北宸悔得腸子都青了。
下一瞬,他不由分說地拎著南兮辭飛身上馬:
“阿爹既然來了,今日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馬鞭一揚,朝著蕭國皇城飛奔而去。
“阿爹!別去!”南兮辭猛地拉住韁繩,調轉了馬兒行進方向。
南北宸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閨女:“你還心疼那個混賬不成!”
南兮辭歎了口氣,無奈地看向自己阿爹:
“咱們這樣單槍匹馬地殺過去?勢單力薄的,等著被人一鍋端嗎?”
“阿爹怎麼不多帶些人來?”
南北宸尷尬地撓了撓頭:
“阿爹太著急了,嘿嘿,帶著人呢,都怪他們太慢了跟不上。”
“但是阿辭還傷著確實需要休養,咱們先回大漠,等你養好身體,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南兮辭趴在阿爹的後背上,一如小時候那樣。
五年時間,阿爹還是那個阿爹,對自己百依百順,事事以自己為先。
黑夜中,兩側的樹影模糊成一道墨線。
風吹的衣袂獵獵作響。
她安心地閉上眼休息:
“阿爹,走之前,還有兩件事要做。”
“把蕭瑾淵是春風樓幕後主人的證據,送給蕭國皇帝。”
“至於另外一件,把楚燕然陷害我的證據送到蕭瑾淵麵前。”
南北宸笑得肆意:
“好!這才是我南北宸的閨女!”
“閨女放心,阿爹一定讓人給辦的妥當!”
南兮辭最後回頭遙望蕭國皇城。
黑沉沉的夜色裏,城樓上的燈火,搖曳著昏黃的光。
蕭瑾淵,楚燕然,希望你們喜歡這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