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明被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金絲眼鏡碎成兩半。
嘴角不斷滲出血沫,卻依舊死死護著頭,含糊地嘶吼。
“蠢貨......你們會害死陸總的!”
陸嬌抱臂站在一旁,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見陳明還在嘴硬,不耐煩地嗬斥。
“死到臨頭還敢咒我哥?保鏢,把抹布塞進他嘴裏,別讓他汙了婉兒姐的耳朵!”
一塊粗糙的抹布很快堵住了陳明的嘴,他的嘶吼變成了模糊的嗚咽。
隻能眼睜睜看著林婉兒一步步走向我,眼底滿是絕望。
林婉兒徹底沒了顧忌。
在她荒謬的認知裏,自己是在替陸沉清理叛徒、懲治狐狸精。
哪怕真出了人命,陸沉也會感激她。
“你的野男人已經護不住你了,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林婉兒緩緩摘下胸前那枚造型尖銳的鑽石胸針。
寒芒在燈光下一閃,眼神怨毒得像條毒蛇。
她轉頭看向陸嬌:“嬌嬌,過來幫我按住她的頭。”
陸嬌往後退了半步,擺了擺手,語氣裏滿是嫌棄。
“婉兒姐,我暈血,還是讓保鏢來吧。”
“你盡管動手,出了任何事,我在家族長輩麵前替你作證。”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扯住我的頭發,迫使我高高仰起頭,脖頸被拉得生疼。
我看著那枚尖銳的胸針一點點逼近,本能地掙紮扭動。
混亂中,林婉兒的手一滑,針尖狠狠劃過我的左側臉頰。
“哧——”
皮肉被劃破的聲音清晰可聞,一道三寸長、深可見肉的血痕瞬間浮現。
溫熱的鮮血順著臉頰滑落。
我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徹底癲狂的林婉兒,語氣冰冷。
“林婉兒,你完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今天就讓你變成瞎子!”
林婉兒獰笑著,高高舉起胸針,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我的眼球狠狠紮來。
針尖距離我的瞳孔隻剩半寸,森冷的寒氣撲麵而來。
我甚至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巨響轟然炸開,整棟別墅都跟著震顫。
那扇造價七位數的防彈實木大門,被一股巨力直接撞飛。
所有人都被這巨響震得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逆著門外刺眼的日光,一道高大卻搖搖欲墜的身影,死死抓著殘破的門框。
站在那裏——是陸沉。
他純白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死死鎖著舉著胸針的林婉兒。
沒有歇斯底裏的咆哮,卻帶著足以凍結一切的殺意。
“誰給你們的膽子,碰我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