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京圈小公主,08義哥把我當心尖寵。
意外穿成大昭皇後,皇帝正摟著寵妃,逼我交出鳳印自請廢後。
我那108個義哥也跟著穿來了。
他們穿成了大昭各地手握兵權的藩王。
皇帝把廢後詔書丟到我臉上。
“薑明珠,你無子無寵,也該給雲柔讓位了。”
寵妃柔柔跪在我麵前,眼底全是得意。
“姐姐放心。”
“等我做了皇後,一定許你在冷宮安度餘生。”
殿外忽然傳來急報。
“報——燕王率三萬鐵騎入京!”
皇帝臉色大變。
緊接著又是一聲。
“報——齊王、楚王、梁王、晉王同時封城!”
寵妃手裏的茶盞摔碎在地。
最後一個禁軍連滾帶爬衝進來。
“陛下,不好了!”
“108位藩王,全都進京了!”
......
“108位?”
蕭承硯猛地推開懷裏的柳雲柔。
他大步跨下玉階,一把揪住禁軍統領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到底來了多少人?”
禁軍統領抖得像個篩子。
“回陛下,108麵王旗,把京城四個城門圍得水泄不通!”
“全來了!”
蕭承硯一腳將他踹翻。
“荒謬!”
“大昭108藩王,各守封地,互相牽製。”
“燕王和齊王為了搶鹽鐵線,打了整整三年。”
“楚王和晉王更是世仇,恨不得挖了對方祖墳。”
“他們怎麼可能同一天進京?”
“還他媽沆瀣一氣地封了城?”
蕭承硯氣得連粗口都爆了出來。
殿內死寂。
柳雲柔顧不上摔碎的茶盞,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她死死抱住蕭承硯的腿。
“陛下!”
“一定是有人暗中串聯。”
“否則那些互相仇視的藩王,怎麼可能步調如此一致?”
她猛地轉頭,塗著蔻丹的手指直直指向我。
“是姐姐!”
“姐姐不滿陛下廢後,所以私通外藩,意圖謀逆!”
我看著她。
覺得這女人不去寫劇本真是屈才了。
“柳雲柔。”
我淡淡開口。
“你腦子是不是裹小腳了?”
“我一個久居深宮、連鳳印都要被你搶走的廢後。”
“能讓108個互相有仇的藩王聽我的話?”
“我是會下降頭,還是會發微信?”
柳雲柔愣住。
“微......什麼信?”
蕭承硯卻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
“薑明珠,你少在這裏裝瘋賣傻。”
“鎮國公府雖然沒了兵權,但你父兄在邊關多年,舊部無數。”
“一定是你薑家暗中聯絡了藩王。”
“你想拿大昭的江山,換你的後位!”
我笑了。
“蕭承硯,你這被害妄想症挺嚴重。”
“我都說了,廢後詔書你隨便下,房子我騰。”
“你非要給我扣個造反的帽子。”
“怎麼,顯得你這皇帝當得很有挑戰性?”
蕭承硯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
他一把抽出旁邊侍衛的佩劍。
劍尖直指我的咽喉。
“朕不管藩王為什麼來。”
“但隻要你在朕手裏,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來人!”
“把廢後薑氏給朕綁了,押上城樓!”
禁軍統領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有些遲疑。
“陛下,藩王打的是勤王清君側的旗號。”
“若此時綁了皇後娘娘,豈不是坐實了......”
“閉嘴!”
蕭承硯怒吼。
“朕是天子,朕說她謀逆,她就是謀逆!”
“還不動手!”
兩個禁軍硬著頭皮朝我走來。
我的貼身宮女青梧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我身前。
“誰敢動娘娘!”
蕭承硯眼神一冷。
“賤婢,找死。”
他手腕一翻,劍鋒直接朝青梧砍去。
我眼神一凜,一把將青梧拽到身後,抬腿就去踹他的手腕。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尖銳的通報。
“太後娘娘駕到——”
蕭承硯的動作猛地頓住。
殿門被推開。
一身明黃鳳袍的太後,在十幾個粗使嬤嬤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手裏撚著佛珠,眼神冷得像冰。
“皇帝這是在做什麼?”
“拿著劍,對著自己的結發妻子?”
蕭承硯收起劍,咬牙切齒。
“母後,藩王逼宮,薑氏謀逆。”
太後冷哼一聲,走到我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哀家早說過,薑家女桀驁不馴,不堪為後。”
“如今竟然惹出這麼大的禍端。”
她轉動佛珠,語氣不容置疑。
“薑明珠。”
“藩王因你而起兵,你就是大昭的罪人。”
“哀家已經命人去請你薑家的長輩了。”
“你若還有半點孝心,就該自己把這罪名認下來。”
我眯起眼睛。
“認什麼罪?”
太後微微一笑,眼底全是算計。
“認你善妒、無子、私通藩王。”
“寫下罪己詔,當著全天下自裁謝罪。”
“唯有你死,才能平息藩王的怒火,保全你薑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