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個澆我冰水的保姆眼裏閃過興奮,她惡狠狠地說:
“顧婉,我忍你很久了,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難伺候的!”
“誰讓你刁難我,活該你有今天!”
蘇淺淺大笑著鼓掌:
“做得好!你們都記住,顧家小姐隻有我一個,隻有聽我的才能留在顧家!”
蘇淺淺隨手給保姆轉了十萬獎金。
其他保姆紛紛衝向廚房拎出一桶桶冰水。
她們怒罵著往我身上澆冰水:
“裝貨,養國寶都沒你嬌氣,你現在不是大小姐了,我們可不慣著你!”
家庭醫生也不甘落後,拿著針管往我身上紮:
“就因為你怕疼,我連續熬了兩個月的夜練習紮針,別人都不疼,怎麼就你疼?”
“我讓你矯情,我紮死你,紮死你!”
蘇淺淺笑得前仰後合:
“你不是顧家的命嗎?怎麼爸爸還不來救你?”
“醒醒吧,爸爸早就不想要你了!你要麼滾出顧家,要麼以後都要聽我的話!”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
我已經感受不到冷了,隻能感覺到生命力在一點點流失。
耳邊的聲音漸漸模糊。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把我打醒。
蘇淺淺的狠毒的臉湊到我麵前:
“我和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
“還不服是不是,我非要讓你明白,誰才是家裏的大小姐!”
我含糊不清地說:
“蘇淺淺,顧家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蘇淺淺按著我的頭往地上砸:
“嘟嘟囔囔說什麼呢?你還敢罵我?”
額頭流下的鮮血模糊了雙眼。
我的臉色白得發灰。
家庭醫生怕了:
“二小姐,別打了,大小姐好像要不行了!”
蘇淺淺一腳一腳踩在我的臉上:
“她剛剛還有精神罵我呢,她最會裝了,我看她怎麼不行!”
我死死地盯著門口。
爸爸,你再不回來,顧家的財運可就到頭了。
與此同時,顧家的工廠意外停產,合作方莫名解約。
對家突然舉報,顧氏集團搖搖欲墜。
蘇淺淺見我不說話,又拿起那把水果刀:
“裝死是吧,你給我起來!”
我挪動不了分毫,隻能眼睜睜看著刀子奔我而來。
刀尖就要碰到我胸口。
終於,門開了。
爸爸匆匆忙忙地趕回來,連外套的扣子都沒扣好。
我拚盡全力抬起頭,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狠戾:
“爸爸,蘇淺淺容不下我。”
“你是想要蘇淺淺,還是想要顧家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