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淺淺把我按在沙發上:
“姐姐天生體弱,剛剛在外麵凍壞了吧,不就是薑湯嗎,我親自熬給姐姐喝!”
助理聽出蘇淺淺語氣不對,踉蹌著走到我身邊:
“二小姐,別再折騰大小姐了,她都站不住了!”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支撐著身體,語氣冰冷:
“爸爸讓你回房間反省,你連爸爸的話都不聽了嗎?”
蘇淺淺嗤笑一聲:
“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我當然會聽爸爸的話,我這就照顧你!”
蘇淺淺把灑了一地的薑湯掃起來,連著碎裂的瓷片一起倒在盆裏。
她把那盆黑乎乎的東西遞到我麵前:
“不是冷嗎,薑湯都做好了,喝呀!”
助理把薑湯推開:
“這是人能喝的嗎?二小姐,你再這麼鬧下去,等老爺回來一定會把你趕出家門!”
蘇淺淺一腳踹在助理的傷口上:
“保姆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我是顧家的主人,我想做什麼你也敢攔著?是不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陳助理痛苦地哀號一聲,當場痛暈了過去。
我的心裏翻湧著怒火,忍不住質問:
“蘇淺淺,陳助理是爸爸的左膀右臂,他和我們是平等的,你憑什麼傷害他?”
蘇淺淺挑了挑眉,嘲諷道:
“顧婉,我真是小瞧你了,不僅會裝柔弱,還會演綠茶。”
她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張嘴:
“可惜你演給我看沒用,不是愛演嗎,那就把薑湯喝了,我讓你演個夠!”
混合著細碎瓷片的薑湯灌入嘴裏。
整個食道灼燒般的劇痛。
“哇”的一聲,我忍不住吐了出來。
薑湯混著鮮血,鋪了一地。
蘇淺淺嫌棄地後退一大步:
“惡心死了。”
她看向嚇呆了的保姆:
“薑湯大補,給姐姐補吐了。”
“還不快拿桶冰水,讓姐姐敗敗火?”
我難受的說不出話。
隻能用眼神製止保姆。
保姆猶豫不決。
蘇淺淺冷笑一聲:
“你不會不忍心吧?你難道忘了之前你們照顧她時受的罰了?”
“我可是聽說,就因為空調調高了一度,爸爸就扣了你們半個月工資!”
我體質太差,那一度真的會讓我生病。
爸爸也知道照顧我不容易,所有保姆的工資都是行業標準的十倍。
而且二十個保姆輪流照顧,工作十分輕鬆。
當初是她們搶破頭要當我的保姆。
可還是有保姆決絕地轉身,拿來一桶冰水。
我再也壓抑不住怒火,索性撕破了臉:
“蘇淺淺,沒有我就沒有顧家的今天,你敢這麼對我,就算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他也不會放過你!”
對爸爸來說顧家家業比他的命都重要。
他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毀掉顧家。
回答我的是一桶兜頭而下的冰水。
蘇淺淺囂張地大笑:
“你喝薑湯喝傻了吧,顧家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可是爸爸唯一的骨肉,他能把我怎麼樣?”
她掃了一圈其他保姆和醫生:
“你們因為她受了多少委屈,不想報仇嗎?”
“顧婉腦子還不夠清醒,大家多澆她幾桶水讓她清醒清醒,出了事,我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