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開始密切注意魂魄的動向。
可能是離太遠會影響魂魄歸位。
他一般也就在病房待著,偶爾天氣好才出去溜達。
上次冒著風險飄那麼遠,還是為了去見江珊珊。
現在心死了。
他也老實了。
我照顧傅成淵的時候。
魂魄就在旁邊不停自言自語:
“江蓉怎麼知道我愛聽歌劇,看來是做過功課了,不錯。”
“她怎麼不順便打聽打聽,我最愛吃的水果是榴蓮,每天都讓我聞蘋果,我膩了。”
隔天我就搬了個大榴蓮來,當著他的麵拆:
“太子爺,你猜猜我們會開出幾房?”
我膽子大了。
也會上手擺弄傅成淵的手指。
一會兒掰個六,一會兒掰個八。
魂魄一開始會抗議:
“住手!我長這麼大沒人敢這麼對我,你當我是你的玩具啊?”
後麵他習慣了。
會一邊翻白眼一邊偷偷勾起嘴角。
聞到榴蓮的香氣飄滿病房。
魂魄目光炯炯,求生欲都變得強烈:
“我太饞這口了......我一定要快點醒過來,跟江蓉一起吃個爽。”
魂魄說完。
心電圖上的波浪線有了微妙的起伏。
我也拿起榴蓮大快朵頤:
“太子爺你知道嗎,多虧了你,我第一次能吃上榴蓮。”
“以前我在家,隻能吃爛了的蘋果和橘子。”
魂魄愣住了。
我看傅成淵這張臉看慣了。
也敞開心扉,把他當朋友那樣傾訴:
“你媽媽覺得我很辛苦,給了我十萬塊辛苦費。其實我在家得照顧爸媽和江珊珊三個人,以前還要加個爺爺奶奶。”
“現在來了這裏隻用照顧你一個,反而輕鬆多了。”
魂魄飄到我身邊,深深地望著我,一語不發。
那天我神色平靜地說了很多。
比如爸媽是如何虐待我的,江蓉一直以來是怎麼欺負我的。
苦水全部倒掉後,我心情舒暢。
魂魄的眼眶卻紅了。
“江蓉爸媽是不是有病?為什麼不寵這麼好的親生女兒,反倒寵一個公主病養女?”
“等我醒了,我一定要替江蓉好好教訓那一家子。”
我還有點小感動。
不過教訓就算了。
兩個億能順利到賬,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天之後。
我和魂魄的關係親近了很多。
我依然假裝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對他有求必應。
他也時刻待在我的身邊,我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
就這樣持續四個月後。
這天我又在掰傅成淵手指時。
傅成淵的手指。
居然自發動了一下!
魂魄自己都驚呆了:
“我的神經和肌肉,好像對外界刺激有反應了!”
“看來大腦神經修複得不錯,我是不是很快就能歸位了?”
我欣喜若狂通知傅夫人。
這個好消息很快傳了出去。
我不僅等到了大批專家來為傅成淵會診。
還等到了江珊珊闖進病房。
她嫌棄地看了眼床上的植物人,粗暴將我拽出去:
“聽說傅成淵要醒了?”
見我不吭聲。
江珊珊一耳光甩過來:
“你真以為自己傍上傅家了?居然敢對我甩臉子。”
魂魄氣得咬牙切齒。
“江蓉你傻嗎?還手啊!我替你撐腰!”
“你不還手是吧?我替你打!”
可他揮出去的拳頭。
除了帶起陣陣陰風,沒有任何殺傷力。
江珊珊戳著我的鼻子警告我:
“如果傅成淵真的醒了,你就給我滾,到時我會讓傅成淵以為,是我在一直照顧他。”
“反正我才是傅成淵喜歡的女人,他就算醒了,也隻會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