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我實在受不住煎熬,決定花錢找私人偵探。
婆婆一聽這話,手裏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找私人偵探?花那冤枉錢幹什麼?”
我沒理她,低頭劃手機聯係人。
“其實......”
婆婆的聲音忽然低下去。
“其實有件事,我那天沒跟警察說。”
我猛地抬起頭。
“小區那個王大爺,他不是自己住嗎?”
婆婆避開我的目光。
“他挺喜歡孩子的,有時候我把糖糖放在他那兒玩一會兒,我就去買個菜、撿點紙箱子什麼的......”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你把她放在一個獨居老頭那兒?”
我從來不讓糖糖和任何異性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裏,從她記事起就一遍遍教她保護自己。
“你當時在警察局為什麼不說?”
婆婆往後縮了縮,聲音越來越小:
“這不是被你搞得腦子混亂了嗎?一時沒想起來......”
我騰地站起來,手都在抖。
老公從旁邊走過來,皺著眉看我:
“行了,媽這不是說出來了嗎?你那麼凶幹什麼,她年紀大了,一時緊張想不起來也正常。”
我盯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立刻把這個線索報給警察。
警察當天就去了王大爺家。
門打開的那一刻,我的心涼了半截。
鄰居說,王大爺一天前被他兒子接到國外去了。
隻在王大爺的床頭櫃上,找到了糖糖的發夾。
發夾不能證明什麼,人已經出國,聯係不上。
沒有直接證據,什麼都做不了。
我渾身發冷,幾乎要站不住。
回到家,我癱坐在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白。
可抬頭,卻發現女兒的衣櫃空了。
婆婆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過來,往我麵前一放。
“喝了吧,這是我專門找人求的男胎藥。”
我愣住了。
“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吧。”
她歎了口氣。
“再生一個就是了,你們還年輕。”
我盯著那碗藥,控製不住的顫抖。
“糖糖的衣服呢?”
婆婆眼神閃了閃:
“我給賣了,放家裏看著也難受,不如......”
我猛地站起來,把那碗藥打翻在地,雙手死死抓住婆婆肩膀。
“你有什麼資格動她的東西?!”
婆婆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兩秒,忽然捂住臉哭起來。
“我這是為了誰呀?我看著你們天天愁眉苦臉的,心裏不難受嗎?”
“我就是想讓你們再要一個,就不想著了,我也是為你們好,我有錯嗎?”
老公聽見動靜衝過來一把拉開我:
“你瘋了嗎?你敢推我媽?”
“我媽還不都是為了我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