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豪臨終前把億萬資產給了我這個保姆後,一個自稱是林家千金的女人將我告上了法庭。
她當著所有人的麵,涕淚橫下指控我。
「這個女人當年眼饞我們家的榮華富貴,把我和她女兒調了包!」
「可憐我的爸爸臨死都不知道,他的親女兒被賣進山區的這些年過得是什麼豬狗不如的日子!」
看我穩坐泰山沒有反應,她當眾解開衣裳,露出身上青紫瘢痕。
「我被老男人日日家暴的時候,她的女兒在寬敞的教室裏讀書!」
「我生孩子難產幾乎活不下來時,她們母女倆在溫暖的房子裏看電視!」
「她們替我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我隻想要回父親的遺產過分嗎??」
她哽咽著,哭紅了眼睛。
在場的好些人聽了她的遭遇也紛紛落了淚,各個對我怒目而視。
我好整以暇看著眾人,不理解關我什麼事。
她說,她當年被我調包。
可那年,我還沒從我媽肚子裏出來啊!
01
「你這個小偷,你和你女兒偷了我的人生不算,還不要臉地霸占著我爸留給我的遺產!」
眼前這個女人披頭散發向眾人訴說著這些年的辛苦,哭得幾乎崩潰。
「你們白白享受了這麼多年還不夠嗎,為什麼就是不肯還給我呢?」
當時大眾知道林董選擇把億萬身家留給我這個保姆後,這件事頓時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論,眾說紛紜之外還摻雜著各種陰謀論。
總歸一個意思,那就是我不配。
如今她這麼一鬧,算是滿足了大眾希望看到的吃瓜場麵。
我揉了揉眉頭,試圖再次開口解釋。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跟你解釋很多遍了,以我的年紀根本生不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
前些年,我因為寒冬跳水救人連發了三天高熱。
再次醒來後整個人開始快速衰老,眼角眉梢全都爬上了皺紋。
明明不到三十,因為臉上的皺紋和頻生的老年斑,落在外人眼裏妥妥是個年過五十的老人了。
三天前,我在別墅外麵發現這個女人暈倒在了門口。
我出於善意把她弄進來喂了口水,沒成想她醒來後就指著牆上故去林董的照片說是她的父親。
我跟她解釋了林董有自己的女兒,可她偏偏不信。
一口咬定是我這個保姆偷換了她的人生。
我以為她精神有什麼問題便轉交給了物業,沒想到她轉頭就把我告上了法庭。
她似乎對我的話充耳不聞,轉身對著旁聽席撥開了領子。
「我爸是公眾人物,他脖子上的大胎記大家都知道長什麼樣子,你們看我脖子裏也有!」
她來回踱步向在場眾人展示。
眾人麵麵相覷,議論紛紛。
我幾乎哭笑不得「一個胎記能證明什麼呢,難道天下凡是和林董有相同胎記的人,都能過來認親嗎?」
聽見我這麼問,她突然笑了,伸出手指朝我點了點。
「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可是你不小心漏出了蛛絲馬跡!」
我沒出聲,好整以暇看她還能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剛剛你跟大夥兒說你沒有女兒,可電話中我明明聽見電話有人喊你媽!」
「聲音我已經錄下來找人鑒定過了,那就是林淺的聲音!」
她向法官請示後,放出了那段錄音。
【媽,現在所有事都料理完了,咱們終於能穩坐釣魚台了,等我回國,咱們吃頓好的!】
錄音放完,旁聽席上的好些人頓時炸開了鍋。
「沒錯,這就是林淺的聲音我在電視上聽到過!」
「沒想到是真的,林董那麼信任你,最後還把大半家產都給了你,你偷偷換人家女兒這簡直豬狗不如!」
「我記得林董的身體之前一直很康健,現在突然離世,會不會是這母女倆在中間做了什麼吧?」
眾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分析,情緒越來越激動。
「肅靜!」
法官在上麵敲了敲法槌,讓場麵安靜下來後開口問我。
「周梅,電話裏的人是你嗎,為什麼林淺會叫你媽媽?」
我長呼一口氣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的聲音,她確實叫我媽媽,但我們不是......」
沒等我說完,張越就急忙站起衝著眾人強調。
「承認了,看著沒......她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