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
我忍不住哼笑出聲。
「我承認什麼了?」
「叫我媽媽怎麼了,不就是一個稱呼嗎,這能說明什麼?」
聽見我這麼說,張越頓時坐不住了,指著我劈頭蓋臉就開始罵。
「狡辯!」
「這能說明什麼,這說明林淺不是林家大小姐,而是你的女兒,是你們奪了我的家產!」
旁聽席上的人也開始幫腔。
【你現在承認吧,說不定還能減刑!】
【細細來看,這個叫張越的真和林董年輕時有些像呢,她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覺得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這母女倆不知道從中怎麼操作的,不然你見過誰家大老板會把家產留給一個保姆啊!】
我看了眼張越,沒忍住轉頭對律師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你們檢查過沒有啊,這女人精神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肅靜!」
法官衝我輕咳一聲隨後別過臉去,對著張越開口問道。
「原告,你可還有別的證據啊,當下你所說的不能作為立案依據!」
在一眾人的屏息間,張越胸有成竹站起衝我投來一個不屑的眼神。
「法官,我有人證!」
證人被傳喚進來。
等我看清那人,心底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前同事,鶴姐。
林董走後,林淺覺得家裏用不著那麼多人,便給了她一筆不菲的遣散費。
「法官!」
她自進來,從未看過我一眼,眼下剛剛站定就迫不及待出口。
「我是林家從前的保姆,在林家幹了三十多年,是資曆最老的人了!」
「小姐出生的時候,脖子上確實有塊胎記,隻不過到了三個月就消失了,當時我覺得不對勁想要告訴林董,是周梅把我攔了下來!」
「她說小孩子出生時都這樣,後麵就會退的,後來在林董臥床的那段時間,我也數次聽到過林淺叫她媽媽,我耳聰目明不會聽岔的!」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坐不住,開口就罵我畜生。
而我卻是哭笑不得,因為她說的這些話全是無稽之談。
眾人還義憤填膺的,甘願被她當槍頭子使。
張越看我笑了以為是挑釁,當場哽咽起來。
「因為她的一己私心,不僅毀了我的人生,還讓我連我父親的最後一麵都沒有見上。」
「現在我隻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人生!」
鶴姐轉眼瞥了她一眼,頓時也沁出了淚。
「小姐,林董要是知道你能認祖歸宗,在地下想必也是能開心的!」
說著,她終於開始打量我。
「我本都是退休的年紀了,不該多管閑事,可林董生前對我有恩,我必須站出來揭露出真相!」
「隻能對不住你了,把林家的家產都還回來吧!」
我挑笑著瞧她。
「鶴姐,你知不知道誹謗是要坐牢的?」
「你咬定是我當年換了孩子,可那不過是你的臆想猜測而已,林董何等人物,難道他連眼前的人是不是她親生女兒都分辨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