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霍宴臣的“飯替”。
他有精神性厭食症,吃什麼吐什麼,隻能靠營養液吊著命。
而我吃的東西,能讓他同步感受飽腹感。
他活命,我賺錢。
這秘密隻有少數人知道,顯然不包括他那個腦子空空的自封未婚妻。
這不,他前腳剛出差,白若薇後腳就找上了門。
“一天吃八頓?你是人還是豬?”
一桌美食瞬間被她的保鏢掀翻在地,連一口湯都沒給我留。
“宴臣哥哥最惡心肥婆。”
她指著我吩咐道:
“從今天起,誰敢給她一口水、一粒米,我就打斷誰的腿!”
“我倒要看看,把你餓上三天三夜,你還有沒有力氣勾引人!”
我瞥了一眼她身後耀武揚威的保鏢,心裏默默盤算。
上一個想餓我的人,還在非洲的礦場上為GDP做貢獻。
這次要是直接餓死了...... 這滿屋子的人,不知道夠不夠給霍宴臣陪葬的?
......
白若薇的高跟鞋踩在我剛燉好的燕窩粥上,。
"一天吃八頓,你是人還是豬?"
她身後四個黑衣保鏢已經動手了,餐桌被掀翻,
熱湯濺在我手背上燙出一片紅。
我沒躲。
因為我知道,這頓飯比我的命重要。
白若薇踩著碎瓷片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我。
"宴臣哥哥最惡心肥婆,你知不知道外麵怎麼傳的?"
她捏起我的下巴,指甲掐進肉裏。
"說霍家養了個飯桶狐狸精,一天光夥食費就燒掉普通人一年工資。"
"霍家的臉麵,都被你這張嘴吃沒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
"白若薇,這些飯是霍宴臣親自定的規矩,你斷我的飯——"
啪。
一巴掌抽在我臉上,耳朵嗡了三秒。
"他的規矩?"白若薇甩了甩發麻的手,笑了。
"他不在,我就是規矩。"
她朝管家王姐使了個眼色。
王姐立刻打開冰箱,將裏麵的澳洲和牛、帝王蟹、黑鬆露、鵝肝......一樣一樣全部倒進了廚房的垃圾粉碎機。
研磨聲刺耳,價值幾十萬的頂級食材變成了下水道裏的爛泥。
我看著最後一盒藍莓被碾碎,指甲掐進了掌心。
不是心疼錢。
是心疼正在同城總部開會的霍宴臣。
他有精神性厭食症,吃什麼吐什麼,全靠營養液吊著命。
隻有我吃下去的東西,能讓他同步感受到飽腹感。
我吃飯,他續命。
這個秘密,全世界隻有五個人知道。
白若薇不在其中。
"從今天起,誰敢給她一口水、一粒米,我就打斷誰的腿。"
白若薇吩咐完,朝保鏢揚了揚下巴。
兩個一米九的壯漢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客廳一路拖到了地下室。
確切地說,是別墅最深處一間沒有窗戶、沒有暖氣的廢棄雜物間。
門在身後鎖死,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
我摸索著靠牆坐下,胃已經開始痙攣。
上一頓飯是六小時前,對普通人來說不算什麼。
但我的體質特殊,代謝速度是常人的三倍。
六小時不吃東西,相當於普通人餓了一天半。
而霍宴臣那邊,會更嚴重。
我閉上眼,開始默默倒數。
他的閉門會議是三天。
三天。
我最多撐四十八小時。
超過四十八小時,我的身體會進入休克狀態。
屆時霍宴臣感受到的,不是饑餓,是器官衰竭。
樓上傳來白若薇開香檳的聲音,還有她和閨蜜們的笑聲。
"餓死個撈女,隨便賠點錢就算了,宴臣哥哥不會在意的。"
我抱緊自己痙攣的胃,在黑暗中咬緊了牙。
同一時刻,同城霍氏總部大廈,六十八層。
霍宴臣正在簽一份涉及千億的對賭協議。
筆尖落下的瞬間,他的胃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停住了。
助理小陳端來精心準備的營養餐:"霍總,您該吃點東西了。"
霍宴臣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肉送進嘴裏。
三秒後,他側過頭,吐了。
什麼味道都沒有。
像在嚼棉花。
他放下筷子,修長的手指按住太陽穴,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
她應該在吃飯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