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4

"瑞兒死的時候,沒有爹。"

"剩下的三個,也不需要爹。"

"夫君,您好自為之。"

當天晚上,沈知行沒回我院裏。

綠蕪來報,說他歇在了柳氏的偏院。

我正在哄三個孩子睡覺。

聽到這話,手裏的撥浪鼓停了一下。

老二沈安咿咿呀呀地伸手要鼓。

我把鼓遞給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綠蕪急了。

"夫人!老爺他......他這是公開站到二夫人那邊去了!"

"這要是傳出去,您顏麵何存?!"

我笑了笑。

"急什麼。"

"戲才剛開場。"

我把三個孩子哄睡,掖好被角。

老大沈寧、老二沈安、老三沈康。

三個一模一樣的小臉,睡得香甜。

我俯身,親了親每個孩子的額頭。

娘親護得住你們。

誰也別想動你們一根頭發。

第二天天不亮,柳氏又上門了。

這次她不哭了。

她帶著一個穩婆,和一份所謂的"診脈單"。

"姐姐,妹妹有喜了。"

我端著早膳的手頓了一下。

"哦?"

"二弟妹守寡一年。"

"何來的喜?"

柳氏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姐姐誤會了。"

"妹妹這胎,是夫君留下的遺腹子。"

"昨日才請大夫診出來的,已經三個月了。"

我放下筷子。

"二弟妹守寡一年了。"

"三個月的胎,怎麼算的?"

柳氏臉不紅心不跳。

"妹妹也是昨日才知道。"

"大夫說,妹妹身子寒,胎像一直不顯,所以才耽擱到現在。"

"姐姐若是不信,可以請太醫來診。"

我盯著她。

她回望我,眼神裏滿是挑釁。

——她在告訴我:我有靠山了。

我大概猜到是誰的孩子了。

昨夜,沈知行歇在了她那。

嗬。

我夫君這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不對——

不是昨夜才有的事。

這胎都"三個月"了。

柳氏挺著還看不出來的肚子,得意地繼續說。

"姐姐,老太爺已經知道了。"

"他說,若是男孩,就過繼到二房名下,承襲二房香火。"

"沈家二房有了孩子,姐姐就不用為難了,也不用過繼您的孩子了。"

"您說,這是不是兩全其美?"

綠蕪在旁邊氣得手都抖了。

我卻笑了。

笑得很輕。

"二弟妹。"

"這孩子,是我夫君的吧?"

柳氏臉色"唰"地變了。

"姐姐你胡說什麼!"

"是妹妹夫君的遺腹子!"

"是嗎?"

我端起茶。

"那真是巧了。"

"二弟前年臘月就病重臥床,去年三月才走。"

"郎中說,二弟那時候已經......不能人事了。"

"二弟妹這胎,到底是從哪來的?"

柳氏的臉徹底煞白。

她攥著帕子的手,開始劇烈地抖。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二弟妹,你說你戴著我兒子的長命鎖來找我過繼,我忍了。"

"你說這胎是二弟的遺腹子,要我幫著遮掩,我也可以忍。"

"但是——"

我把茶盞重重一擱。

"你想把這野種過繼到二房名下,霸占沈家二房的家產。"

"還想讓我夫君當爹,讓老太爺當爺爺。"

"柳氏。"

"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

柳氏癱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

"你......你怎麼知道二弟的事......"

我笑了。

"二弟生前,把所有的脈案和遺書,都交給了我。"

"他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

"他怕你將來禍害沈家。"

"所以他臨終前,把二房的所有產業地契、還有他這些年攢下的私房——"

"全部托付給了我。"

"立了字據,按了手印,連官府都備了案。"

"柳氏,你現在所謂的'二房當家主母'。"

"不過是我手底下養著的一條狗而已。"

柳氏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裏全是驚恐。

"你......你早就知道?!"

"那你這三年——"

"為什麼不動我?!"

我慢慢站起身。

走到她麵前,俯下身。

湊近她耳邊,一字一句。

"因為我在等。"

"等你自己,把自己作死。"

柳氏猛地抬頭,瞳孔裏全是驚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綠蕪慌慌張張地衝進來。

"夫人!不好了!"

"老太爺在正院暈倒了!"

"他......他手裏攥著一封信!"

"是從二夫人房裏搜出來的!"

我眼神一凝。

"什麼信?"

綠蕪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是三年前,二夫人寫給奶娘的——"

"親筆信。"

"上麵寫著......寫著怎麼淹死大少爺的法子......"

柳氏"咣當"一聲從椅子上栽倒在地。

我手裏的茶盞,"啪"地一聲,碎在地上。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