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退後半步,警惕地看著蕭淩寒。
“王爺真會開玩笑。”
“臣女剛剛退婚,名聲狼藉,哪配得上攝政王殿下?”
蕭淩寒也不惱,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配不配得上,本王說了算。”
“那杯酒裏放了什麼,你心裏清楚。蘇婉兒既然敢在長公主府動手,必有後招。”
“你若想活命,最好跟緊本王。”
他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我心頭一震。
我當然知道那酒裏有問題。
蘇婉兒這種沒腦子的蠢貨,怎麼可能弄到那種無色無味的烈性藥?
這背後,必然是蕭景曜和貴妃的手筆。
他們想在長公主的宴席上毀我清白,讓我身敗名裂,甚至隨便找個乞丐塞給我,徹底斷了定北侯府的後路。
我原本已經安排了暗衛,準備將計就計。
但蕭淩寒的突然介入,打亂了我的計劃。
“多謝王爺提醒,臣女自有分寸。”
我微微福身,轉身走向宴席的偏僻處。
沒過多久,一個小丫鬟神色慌張地跑過來,撞了我一下。
“哎呀!奴婢該死!弄臟了蘇小姐的衣服!”
小丫鬟手裏端著一碗甜湯,不偏不倚地灑在了我的裙擺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裙擺上瞬間濕了一大片。
“蘇小姐,奴婢帶您去廂房換身衣服吧。”小丫鬟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了。
“好啊,前麵帶路。”
我跟著小丫鬟穿過長廊,來到後院一處偏僻的廂房。
“蘇小姐,衣服都在裏麵,您自己換吧,奴婢在外麵守著。”
小丫鬟說完,逃也似地跑了。
我推開門,剛走進去,身後就傳來落鎖的聲音。
緊接著,廂房裏飄起一股奇異的甜香。
是催情香。
我從袖中掏出一粒藥丸塞進嘴裏,這是我爹從北境帶回來的解毒丹,百毒不侵。
我走到床邊,掀開幔帳。
床上躺著一個男人。
不是乞丐,而是長公主的獨子,小侯爺林遠!
林遠此刻滿臉通紅,渾身燥熱地在床上扭動,顯然已經中了極深的藥。
好一招一石二鳥!
蕭景曜不僅想毀我,還想借此挑撥定北侯府和長公主府的關係!
如果我今天真的和林遠在這裏發生了什麼,長公主絕對會恨死我,我爹也會因此失去長公主這個強大的盟友。
我冷笑一聲,從頭上拔下一根銀簪。
我毫不猶豫地紮在林遠的穴道上,讓他徹底昏死過去。
然後,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我的暗衛黑鷹立刻如幽靈般閃了進來。
“主子。”
“去,把蕭景曜給我弄過來。”
“記住,要神不知鬼不覺。”
黑鷹領命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黑鷹扛著一個麻袋回來了。
麻袋裏裝的,正是被敲暈的太子蕭景曜。
我指了指床上的林遠。
“把太子的衣服扒了,和林遠扔在一張床上。”
黑鷹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屬下遵命!”
三下五除二,蕭景曜被剝得隻剩下一條褻褲,和同樣衣衫不整的林遠滾在了一起。
我又讓黑鷹將廂房裏的催情香加大劑量。
做完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裙擺,從窗戶翻了出去。
好戲,該開場了。
我繞回前院,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長公主身邊。
沒過多久,蘇婉兒突然驚呼一聲。
“哎呀!太子殿下怎麼不見了?”
她故意提高音量,引得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剛才殿下說有些頭暈,去後院醒酒了,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
長公主皺了皺眉。
“來人,去後院找找。”
蘇婉兒立刻自告奮勇。
“長公主殿下,婉兒也去幫忙找吧。”
她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向我,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以為,此刻在廂房裏被人糟蹋的,是我。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蘇通房這麼著急,不如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說不定,太子殿下遇到了什麼‘好事’呢。”
長公主見我神色坦然,心中生疑,便帶頭向後院走去。
一群浩浩蕩蕩的貴婦和千金小姐,跟在長公主身後,直奔那間偏僻的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