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
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竟被人從外麵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橫飛中,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身影大步跨入殿內。
他身上穿著還未脫下的玄色戰甲,披風上甚至還帶著北境的寒霜與血腥氣。
“誰敢動我蘇震天的女兒?!”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震得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我爹!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從北境趕回了京城!
蕭景曜徹底傻眼了。
他手下的那些侍衛和太監更是嚇得雙腿發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夾棍從我手上脫落,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十指已經血肉模糊。
我爹一眼就看到了我慘狀。
他那雙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眼睛,瞬間變得猩紅一片。
“寒兒!”
他大步衝過來,一把將我抱在懷裏,粗糙的大手顫抖著捧起我滿是鮮血的手。
“爹來遲了......爹來遲了!”
我看著我爹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強忍著疼痛擠出一個笑容。
“爹,我沒事,沒斷。”
我爹深吸了一口氣,將我小心翼翼地交給身後的副將。
然後,他緩緩站起身,轉頭看向高台上的蕭景曜。
那一刻,我爹身上的殺氣,幾乎凝結成了實質。
蕭景曜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
“定......定北侯!你沒有父皇的詔令,竟敢私自回京!”
“你這是死罪!你還敢帶兵擅闖東宮,你想造反嗎?!”
他試圖用太子的身份壓製我爹,可聲音卻抖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我爹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上高台。
“造反?”
“老子在北境吃冰臥雪,為你蕭家守江山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給老子扣造反的帽子!”
蕭景曜身邊的幾個貼身侍衛硬著頭皮拔出刀,擋在他麵前。
“侯爺請自重!休要傷了太子殿下!”
我爹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反手拔出腰間的佩刀。
刀光一閃。
“當啷”幾聲脆響,侍衛們手中的刀齊刷刷被斬斷。
連帶著他們的虎口都被震裂,鮮血狂飆。
沒人再敢上前一步。
我爹走到蕭景曜麵前,一把揪住他明黃色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本侯的女兒,從小到大連一根頭發絲都沒舍得碰過。”
“你竟敢對她動大刑?”
蕭景曜雙腳懸空,臉色憋得通紅,雙手拚命拍打我爹的手臂。
“放肆......蘇震天......孤是太子......未來的儲君......”
“啪!”
我爹根本不聽他廢話,抬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這一巴掌,直接把蕭景曜打得半邊臉皮開肉綻,兩顆帶血的槽牙飛了出去。
“太子?老子打的就是太子!”
“啪!”
又是一巴掌。
蕭景曜的鼻子瞬間塌陷,鼻血噴湧而出,整個人被打得頭暈目眩,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蘇婉兒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柱子後麵,瑟瑟發抖。
我爹像扔垃圾一樣把蕭景曜扔在地上。
他一腳踩在蕭景曜的胸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剛才說,要讓我定北侯府滿門抄斬?”
我爹從地上撿起那封偽造的通敵信,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撕得粉碎。
紙屑洋洋灑灑地落了蕭景曜一臉。
“就憑這種下三濫的偽造手段,也想扳倒老子?”
“蕭景曜,你太嫩了。”
蕭景曜捂著臉,痛得滿地打滾,卻連一句硬話都不敢再說了。
我爹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躲在柱子後麵的蘇婉兒。
蘇婉兒嚇得渾身一哆嗦,直接尿了褲子。
“爹......爹......我是婉兒啊,我也是您的女兒......”
她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我爹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厭惡。
“我蘇震天隻有清寒一個女兒!”
“你一個賤妾生的孽種,也配叫我爹?”
“你聯合外人謀害嫡姐,按家法,當杖斃!”
蘇婉兒嚇得麵無人色,絕望地看向蕭景曜。
可蕭景曜現在自身難保,哪裏還管得了她。
“來人!”我爹厲喝一聲。
門外的鐵甲衛立刻衝了進來。
“把這個孽障給我綁了,帶回侯府,聽候發落!”
“至於你......”我爹收回踩在蕭景曜胸口的腳,眼神冰冷。
“咱們這筆賬,去皇上麵前慢慢算!”
說罷,我爹轉身走到我麵前,親自將我抱起。
“寒兒,咱們回家。”
我靠在我爹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蕭景曜,你以為這就算完了嗎?
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