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蘇婉兒尖叫一聲,慌忙去查看蕭澤的臉。
蕭澤的臉被燙得通紅,甚至起了幾個水泡。
他猛地推開蘇婉兒,指著我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薑明檀!你敢謀殺親夫!”
“來人!給孤把這個毒婦拿下!”
門外的東宮侍衛立刻拔刀衝了進來,將我團團圍住。
冰冷的刀光閃爍,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蘇婉兒躲在侍衛身後,眼中滿是惡毒的光芒。
“姐姐,你就算再善妒,也不該對殿下動手啊!”
“殿下可是儲君,你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她三言兩語,就想把謀逆的帽子扣在我和鎮北王府的頭上。
蕭澤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把她給孤按在地上!孤今日非要打斷她的腿,讓她知道什麼是規矩!”
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就在他們的手即將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猛地抬腿,一腳踹在左邊侍衛的膝蓋上。
“哢嚓”一聲脆響,那侍衛慘叫著跪倒在地。
與此同時,我反手奪過右邊侍衛腰間的佩刀。
刀鋒在空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下一秒,那把刀已經穩穩地架在了蕭澤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貼著他的咽喉,隻要我稍微用力,就能割斷他的大動脈。
全場死一般寂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蕭澤整個人僵在原地,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你......你想幹什麼?”他連聲音都在發抖。
我握著刀柄,微微傾身靠近他。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爹是幹什麼的了?”
“我薑明檀三歲摸刀,五歲騎馬,十二歲跟著我爹在死人堆裏殺敵。”
“你真以為,就憑你手底下這幾個酒囊飯袋,也能動得了我?”
蕭澤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碰到了刀刃,滲出一絲血跡。
“薑明檀,你瘋了!孤是太子!”
“你若敢傷孤一根汗毛,父皇絕對不會放過鎮北王府!”
我冷笑一聲,刀刃又逼近了一分。
“拿我爹壓我?”
“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在這裏宰了你,皇上也不敢動我爹一根手指頭!”
“因為沒有我爹的三十萬鐵騎,你們蕭家的江山,早就被北狄的鐵蹄踏平了!”
蕭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嚇唬他。
我是真的敢殺他。
蘇婉兒嚇得癱坐在地上,連哭都忘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澤,一字一句地說道:
“蕭澤,這門婚事,本就是你們皇家死皮賴臉求來的。”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這太子妃,我不當了。”
“今日,是我薑明檀,休了你!”
說完,我猛地收回刀,一腳將蕭澤踹翻在地。
“當啷”一聲,我將帶血的刀扔在地上。
轉身,提起大紅嫁衣的裙擺,大步向殿外走去。
“攔住她!給孤攔住她!”蕭澤在背後歇斯底裏地吼道。
侍衛們麵麵相覷,卻無人敢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東宮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喝。
“誰敢動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