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醫生......”小護士愣住了。
“沒事。”許池雨推開病房門。
病房裏,江時薇正靠在宋津年懷裏小聲啜泣。
宋津年看見她進來,明顯怔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懷裏的江時薇推開了一點距離,臉色有些別扭。
他手裏拿著一個削好皮的蘋果,頓了頓,遞向許池雨。
“之前,是我太著急,誤會你了。”
許池雨沒接,隻是靜靜看著他。
宋津年舉著蘋果的手僵在半空,見她無動於衷,那點不自在立刻被惱意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又變得輕佻起來:
“不過,你現在這樣倒有點主母風範了,識大體,不跟薇薇爭風吃醋使手段。”
“怎麼,怕我真跟你離了,你連宋太太這個空頭銜都保不住?”
江時薇也依偎過去,怯生生地開口:
“池雨姐,也怪我,昨晚......津年哥哥太熱情了,我實在受不住,才會......”
她臉頰飛紅,欲言又止。
許池雨胃裏一陣翻湧。
“宋先生想多了。我隻是不想違背職業道德。事實上,看到你們,我依然覺得惡心。”
宋津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盯著許池雨看了兩秒,忽然冷笑一聲。
手腕一揚,那個精心削好的蘋果“咚”一聲狠狠砸進垃圾桶。
“行,許池雨,你就嘴硬。我看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你會不會哭著求我!”
許池雨不再理會他,拿出新的留置針和消毒用品,蹲在病床邊,對江時薇公事公辦地說:
“手伸出來,換針。”
宋津年別過臉,這才緩和了神色,俯身溫柔捂住江時薇的眼睛,低聲哄:
“薇薇乖,不怕,很快就好。”
許池雨消毒,找準血管,針尖抵上皮膚。
就在她要穩準刺入時,江時薇整個人劇烈一抖,猛地將手往回抽!
盡管許池雨早有防備,用力按住她的手腕。
但在她拚命的掙紮下,針尖還是偏了。
“啊——!好疼!”江時薇哭喊起來。
宋津年瞬間沉下臉:
“許池雨,當了這麼多年醫生,你會連個針都紮不穩?”
“你就是故意的,給剛剛那個小護士出頭,讓薇薇吃苦頭,是不是?”
宋津年一把抓起新的留置針,塞進江時薇手裏,語氣森寒:
“來,薇薇。我也想知道,這針到底有多難紮,能讓我寶貝受這麼大罪。”
他指著許池雨的手背,一字一句。
“就紮這兒。什麼時候紮進血管,什麼時候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