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說,分明是你們蓄意傷人,我娘是特意前來救我的。」
我強忍傷痛出聲反駁。
楚優優陰陽怪氣地輕笑起來:
「喲,還敢頂嘴?」
「在場眾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你們母女二人裏應外合,蓄意刺殺王爺。」
「人證物證俱在,等會便將你們拉出去處以五馬分屍,以正王府法度,諸位說對不對?」
她轉頭看向院內侍衛小廝,刻意拔高音量。
一眾下人齊聲附和:
「娘娘說得句句屬實!」
我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這般顛倒黑白,當真是欺人太甚。」
娘強撐著虛弱身子,柔聲安撫:
「寶珠長大了不少,還會用這麼多成語了,真棒。」
「這群人本就是非不分,與他們爭辯道理,根本毫無用處。」
娘的目光落在我緊緊護著的孩子身上,抬手觸碰她柔嫩的小臉,溫柔道:
「生得這般俊俏,眉眼彎彎,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望著娘從容淡定的模樣,我慌亂的心緒也漸漸平複。
低頭看著懷中軟糯的孩童,眉眼染上笑意:
「娘,我想給孩子取名叫糖糖。」
「寶珠取的名字,格外好聽。」
啪——
一道淩厲長鞭破空襲來,狠狠抽打在娘的後背,裂開一道血肉模糊的深痕。
楚優優手持長鞭,滿臉不耐:
「你們真把王府當成自家宅院了?」
「竟敢在此旁若無人閑談說笑,當真是不知死活。」
娘疼得臉色慘白,卻依舊死死擋在我身前,半步不肯退讓。
楚優優轉頭看向蕭懷瑾,嬌嗔道:
「王爺,這母女二人都很嘴硬,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
「就算暫時打探不到黑玉符的下落,你早晚也能將其收入囊中,不如直接送她們二人上路吧。」
蕭懷瑾神色漠然:
「行,任由你處置。」
得到應允,楚優優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被毒蟲毒液腐蝕潰爛的傷口,麵容扭曲:
「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王府後院那座藥池,積攢了數年奇毒草藥,劇毒無比,正好讓她們母女二人好好嘗嘗苦頭。」
很快,侍衛就粗暴押著我與娘朝著藥池方向而去。
「一個個處置,先把沈寶珠按下去。」
眾人合力將我狠狠摁進濃稠渾濁的藥池之中。
劇毒藥液腐蝕著我的肌膚,鑽心蝕骨的疼痛讓我幾乎快喘不過氣。
「放開我的寶珠!」
娘目眥欲裂,拚命想要上前營救。
蕭懷瑾抬腳踩住她的臉頰,用力碾壓:
「急什麼,下一個就輪到你。」
「你休想,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娘緊咬牙關,從衣袖之中取出一枚信號煙火,奮力朝著高空彈射而出。
絢爛的火光直衝雲霄,在天空炸開。
「王爺,這個老女人在向外傳遞消息求援。」
楚優優連忙出聲提醒。
蕭懷瑾皺眉,反手攥住娘的手腕。
伴隨著一聲清脆骨響,硬生生將她的手腕當場折斷。
他嘲諷冷笑:
「你們一家人皆是無用之輩,就算傳了消息又能如何?」
「想讓誰來救你,你那個耳聾遲鈍的廢物丈夫?」
蕭懷瑾懶得再多耗費口舌:
「將這將這兩個賤人綁上巨石沉入藥池深處,處理得幹幹淨淨,不能留下絲毫痕跡。」
「遵命!」
蕭懷瑾牽起楚優優的手,柔聲道:
「此處汙穢不堪,別臟了你的眼。」
二人轉身正要離開。
突然,整片大地發出劇烈震顫。
沉重整齊的腳步聲帶著煞氣,飛速朝著王府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