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火肆意蔓延,滾滾濃煙幾乎將我吞噬。
蕭懷瑾厲聲大喝:
「快,立刻滅火!」
一眾下人雖滿心疑惑,卻還是手忙腳亂地撲滅。
蕭懷瑾徑直衝入火場,一把將虛弱的我拖拽出來。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地上的黑玉符,反複翻看比對。
下一秒,蕭懷瑾死死掐住我的脖頸,眼神凶狠:
「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我還來不及開口,一旁的楚優優就尖聲叫嚷:
「王爺,這不是你珍藏在書房的稀世玉符嗎?」
「好你個沈寶珠,竟敢私自盜取王府貴重之物,當真是膽大包天。」
蕭懷瑾打斷她的話語,沉聲道:
「不對,我珍藏的那枚是佑符,她手中這枚是忠符。」
「這玉符是我早年尋得的前朝秘寶,世間一共存有三枚,三符合一,便能執掌前朝遺留的精銳大軍,個個以一敵十。」
他揪住我的頭發,劇烈的疼痛逼得我被迫仰頭:
「老實交代,這枚忠符究竟從何而來,剩下最後一枚玉符又在何處?」
從前我年幼愛哭,整日不安分。
爹便將這枚黑玉符取下掛在我的脖頸間,笑著哄我:
「這是能夠召喚猛虎的神物,威力無窮。」
還鄭重叮囑我,這是我們父女之間的秘密,不可對外人透露半句。
我死死咬住嘴唇,倔強不肯吐露隻言片語。
見我拒不開口,蕭懷瑾的耐心徹底耗盡。
他抬腳就踹向我腹部。
我嘔出一口鮮血,疼得淚水直流。
蕭懷瑾拎起繈褓裏的孩子,高舉過頭頂,眼神陰鷙:
「我最後問你一遍,若不肯說實話,我便當場摔死這個孽種。」
「不要,我說,我全都告訴你!」
我撲過去奪回孩子,小心翼翼抱在懷中安撫。
隨後警惕掃視四周,怯生生朝著蕭懷瑾招手:
「你湊近一點,這是秘密,不能讓旁人聽見。」
蕭懷瑾一門心思都是掌控大軍,毫無防備俯身。
下一秒,刺骨的劇痛從他耳邊傳來。
「啊啊啊啊!」
我吐掉咬下的半片耳朵,抱著孩子轉身瘋狂逃竄:
「嘿嘿,寶珠要玩捉迷藏,來抓我呀。」
爹說過,我可以做溫順的乖孩子,但絕不能任由旁人肆意欺負。
我早就摸清府中的偏僻小路和狗洞,身形瘦小靈活。
一眾追兵四處周旋,一時間竟無人能將我擒住。
就在我即將逃出王府時,懷中的孩子突然饑餓啼哭。
清脆的哭聲頓時暴露了我的藏身地,我被強行拖拽到蕭懷瑾麵前。
他剛處理好耳朵,怒火中燒地取過長鞭,狠狠抽在我的身上。
一鞭接著一鞭,打得我皮開肉綻。
沒過多久,我便奄奄一息。
「最後一枚玉符到底在什麼地方?」
蕭懷瑾依舊不死心,步步緊逼:
「不肯說是吧,那我便一根根剁掉你的手指。」
他反手抽出腰間匕首,刺入我的手背。
劇痛席卷全身,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淚水混著鮮血流淌。
「現在說不說?」
我艱難抬起頭,將口中的血水唾沫啐在他臉上:
「壞蛋,你不得好死。」
蕭懷瑾臉色鐵青,正要下狠手之際,門外下人匆匆跑來稟報:
「王爺,沈家夫人前來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