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凍醒的。
剛睜開眼,係統就發布了新任務。
“叮!身為金主,怎麼能讓你的金絲雀穿的如此寒酸!立刻去給他買一身新衣服,展現你的關懷!”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口袋,欲哭無淚。
“我哪有錢給他買衣服!我身上連一文錢都沒有了!”
係統冷酷無情。
“那是你的問題,任務限時兩個時辰,完不成電擊懲罰!”
我被逼無奈,隻能在東廠裏瞎轉悠。
正好看到幾個番子在井邊洗衣服。
我靈機一動,湊了過去。
“幾位大哥,衣服難洗吧?我幫你們洗,一件一文錢怎麼樣?”
幾個番子麵麵相覷。
“這......薑姑娘,這怎麼敢勞煩您。”
我一把搶過他們手裏的衣服。
“不麻煩不麻煩!我可是專業的!”
在辛者庫練就的洗衣服技能,終於派上了用場。
我奮力搓洗了一個時辰,終於賺到了十文錢。
攥著這十文巨款,我偷偷溜出了東廠,直奔街頭的地攤。
十文錢能買什麼?
我挑挑揀揀,最後在一家賣舊衣服的攤位上,看中了一件粗布長衫。
“老板,這件多少錢?”
“十五文。”
“五文賣不賣?”
老板瞪大了眼睛。
“你搶劫啊!最低十二文!”
“六文!不賣我走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我以八文錢的價格拿下了這件長衫。
還剩兩文錢,我順手在一個賣劣質玉佩的攤位上,買了一塊綠油油的假玉佩。
湊齊了一套裝備,我興衝衝的跑回東廠。
裴無忌已經從柴房出來了。
換了一身嶄新的玄色錦袍,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我走過去,把那件長衫和假玉佩拍在石桌上。
“換上。”
裴無忌看著桌上的東西,眉頭微挑。
“這是什麼?”
我雙手叉腰,理直氣壯。
“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啊!你身上這件太招搖了,不符合你現在的身份。趕緊換上這件,這可是我花了重金給你置辦的!”
裴無忌拎起那件長衫,布料粗糙的能磨破皮。
他又拿起那塊假玉佩,玉佩上甚至還有裂痕。
他看著我,似笑非笑。
“重金?”
我心虛的移開視線。
“對啊!八文錢呢!還有這玉佩,兩文錢!加起來整整十文錢!”
周圍站崗的番子們全都低下了頭,肩膀瘋狂聳動,顯然是在憋笑。
堂堂九千歲,一件裏衣都值千金,居然被逼著穿十文錢的破爛。
裴無忌沒有發火。
他放下玉佩,拿起長衫。
“薑姑娘既然如此破費,本座自然不能辜負。”
說完,他竟然當著我的麵,把那件粗布長衫套在了錦袍外麵。
原本修長挺拔的身形,瞬間被這件不合身的灰布衫襯的有些滑稽。
他又把那塊綠油油的假玉佩掛在腰間。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我。
“如何?”
我呆住了。
哪怕是穿成這樣,他那張臉依然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氣質這塊拿捏的死死的。
我豎起大拇指。
“好看!特別符合你現在金絲雀的氣質!”
裴無忌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東廠的大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一隊穿著宮裝的太監和嬤嬤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辛者庫的管事嬤嬤。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滿臉橫肉瞬間擰在了一起。
“好你個小賤蹄子!居然敢偷跑出宮!給我拿下!”
幾個太監立刻撲了過來。
我嚇的躲到裴無忌身後。
“千歲爺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