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全縣唯一的省狀元,可錄取通知書卻寄到了縣長女兒手裏。
我爸跪在縣長家門口,隻換回了一句:“你女兒命賤,不配上這麼好的學。”
為了封口,他們強迫我成了的“伴讀保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她在大學裏揮金如土、戀愛掛科,我替她考過每一門試,寫每一份作業。
畢業典禮上,她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上台致辭,台下坐著我的親生父母。
她輕蔑地指著後台的我:“那個保姆,去給我買杯冰美式,記得多加冰。”
她不知道,她剛剛念的那份演講稿,是我專門為她準備的“墓誌銘”。
1
聚光燈下,李夢夢穿著定製的學士服,妝容精致,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要感謝我的父親,李為民縣長,他教會我,機會要靠自己爭取,命運要握在自己手裏。”
她聲音甜美,每一個字都像淬了糖的毒針,紮在我心上。
台下,第一排正中,坐著我的父母。
他們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局促不安,眼神卻充滿驕傲。
他們以為,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人,是我。
四年前,他們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拿到省狀元成績單的。
李夢夢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這個角落。
她舉起話筒,笑容燦爛。
“最後,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她像家人一樣,照顧了我四年。”
她頓了頓,享受著全場的矚目,然後抬手,指向我藏身的後台幕布。
“那個保姆,去給我買杯冰美式,記得多加冰。”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穿著最普通的工作服,手裏還捏著剛為她熨燙好的備用禮服。
竊竊私語聲四起。
“原來是保姆啊,我還以為是朋友呢。”
“李夢夢人真好,畢業典禮還帶著保姆。”
我爸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看到我爸的腰,不自覺地彎了下去,仿佛四年前一樣。
李夢夢的眼神充滿了戲謔和勝利的快感。
她喜歡這樣,在人前盡情地羞辱我,看我無力反抗的樣子。
我沒有動。
我隻是平靜地看著她,看著她臉上即將崩塌的傲慢。
她有些不耐煩,提高了音量。
“林未,你聾了嗎?還不快去!”
校長和院領導的臉色有些尷尬。
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爸媽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
我緩緩從幕後走出,一步步走向燈火通明的舞台。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去道歉,或者去聽她接下來的吩咐。
李夢夢也這麼認為,她得意地調整了一下麥克風,準備繼續她的“表演”。
我走到她麵前,沒有停下。
我越過她,走到了演講台前。
她愣住了。
“林未,你幹什麼?滾下去!”
我沒有理她,拿起了她剛剛放下的那份演講稿。
然後,當著全校師生和線上直播的鏡頭,我把它撕得粉碎。
紙屑如雪,紛紛揚揚。
李夢夢尖叫起來:“你瘋了!”
我轉身,終於正眼看她。
“李夢夢,你的畢業典禮,到此結束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台下,校長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隻聽了一句,臉色瞬間慘白。
緊接著,前排領導們的手機,一個接一個地響了起來。
會場裏嗡嗡作響,不再是議論,而是震驚。
坐在我父母旁邊的本地記者,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則加粗的推送新聞。
標題是——《驚天醜聞!寒門狀元被頂替,縣長之女竊取四年人生》。
記者猛地站起來,鏡頭對準了我和李夢夢。
閃光燈亮起,刺得人睜不開眼。
李夢夢的父親,李為民縣長,猛地從座位上彈起,臉色鐵青。
“保安!保安!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
他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可已經晚了。
我看著台下一片混亂,看著李夢夢驚慌失措的臉。
“李夢夢,你剛剛念的演講稿,喜歡嗎?”
“那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墓誌銘。”
“現在,是揭幕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