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厭青確診光敏性癲癇那天，指著鼻子讓我滾。

他說都怪我貪玩，他陪我去夜店，閃爍的燈光誘發了他的病。

是我毀了他，他現在一點光都看不了。

我摸著耳後新剃出的青色發茬，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離畢業還有一個月，假扮弟弟上大學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就能永遠離開這裏，也......離開他。

沒想到第二天，陸厭青在朋友圈官宣了的女友找上了我。

她攔住我，跟我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寫滿厭惡。

「就你這個死男同，一直勾引厭青吧？」

「你識相的話就滾遠點，否則我把你在校外當鴨的事告訴給所有人！」

陸厭青確診光敏性癲癇那天，指著鼻子讓我滾。

他說都怪我貪玩，他陪我去夜店，閃爍的燈光誘發了他的病。

是我毀了他，他現在一點光都看不了。

我摸著耳後新剃出的青色發茬，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離畢業還有一個月，假扮弟弟上大學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就能永遠離開這裏，也......離開他。

沒想到第二天，陸厭青在朋友圈官宣了的女友找上了我。

她攔住我，跟我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寫滿厭惡。

「就你這個死男同，一直勾引厭青吧？」

「你識相的話就滾遠點，否則我把你在校外當鴨的事告訴給所有人！」

......

我愣在原地，以為聽錯了。

當鴨？我？

徐晝月將一疊照片都摔在我臉上。

我連忙低頭去撿。

照片是在那家新開的高端夜店，我半摟半扶幾個女孩的身影。

當時我兼職剛下班，離開的時候發現旁邊躺著幾個醉倒的女孩。

我怕她們被撿屍，一個個扶去吧台，拜托服務生照顧。

徐晝月看到我僵硬的表情，以為我心虛了。

她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我：

「真看不出來，你還挺行啊，一夜接這麼多客？」

「不過我最惡心的還是，你居然男女通吃。」

她輕掩鼻子，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

她向前一步，壓低聲音：

「你知道厭青為了讓你去玩，欠人情才拿到那家夜店的會員嗎？」

「他本來連光都怕，卻為了你這種貨色，親自去了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結果你呢？僅僅是為了給富婆做鴨，還害他得病！」

徐晝月越說越氣，反手給我一巴掌。

疼痛在右臉燒開，心也千瘡百孔。

我的喉嚨好像被扼住，什麼也說不出口。

四年前，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的那天。

媽媽嫌我讀書浪費錢，親手把它撕碎。

我跪在地上哀求，哭著爬過去撿。

她卻抬腳狠狠碾過我的手。

「想讀是吧？有個條件。」

她把弟弟的學生證扔在地上。

「子驕打算去gap幾年，但是他要這個學位，所以我們商量了，你替他去讀。」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卻不看我眼裏溢出的眼淚：

「不願意？那你外婆的遺物......」

我嚇得一抖。

哆嗦著被踩到歪曲的手指，撈起地上的學生證。

從那以後，白天我假扮弟弟上學，晚上戴上假發和口罩去自己的學校補課。

一米七三的個子，特地剪的短發，去健身房練出的薄肌。

讓我這四年如魚得水。

這次去夜店，是因為弟弟想混進一個富二代的圈子。

而圈子的入門券就是參加這次夜店派對。

媽媽逼著我，讓我必須想辦法進去。

我走投無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找到了陸厭青。

陸氏集團的小兒子。

我們在同個社團籌備校園音樂節，很快熟絡了起來。

我語無倫次地求他，問能不能帶我去那家新開的夜店。

他正調試著效果器，看向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一絲猶豫就點頭：

「就這點小事？當然可以。」

第二天，他帶著小得意把會員卡遞給我，笑著說：

「小事啦，搞定。」

「到時候跟我進去就行。」

過往的回憶，不停宣告我辜負過的真心。

我對著徐晝月低下頭，引頸受戮。

眼淚不受控製地砸在地上。

我愣在原地，以為聽錯了。

當鴨？我？

徐晝月將一疊照片都摔在我臉上。

我連忙低頭去撿。

照片是在那家新開的高端夜店，我半摟半扶幾個女孩的身影。

當時我兼職剛下班，離開的時候發現旁邊躺著幾個醉倒的女孩。

我怕她們被撿屍，一個個扶去吧台，拜托服務生照顧。

徐晝月看到我僵硬的表情，以為我心虛了。

她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我：

「真看不出來，你還挺行啊，一夜接這麼多客？」

「不過我最惡心的還是，你居然男女通吃。」

她輕掩鼻子，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

她向前一步，壓低聲音：

「你知道厭青為了讓你去玩，欠人情才拿到那家夜店的會員嗎？」

「他本來連光都怕，卻為了你這種貨色，親自去了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結果你呢？僅僅是為了給富婆做鴨，還害他得病！」

徐晝月越說越氣，反手給我一巴掌。

疼痛在右臉燒開，心也千瘡百孔。

我的喉嚨好像被扼住，什麼也說不出口。

四年前，大學錄取通知書送到的那天。

媽媽嫌我讀書浪費錢，親手把它撕碎。

我跪在地上哀求，哭著爬過去撿。

她卻抬腳狠狠碾過我的手。

「想讀是吧？有個條件。」

她把弟弟的學生證扔在地上。

「子驕打算去gap幾年，但是他要這個學位，所以我們商量了，你替他去讀。」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她卻不看我眼裏溢出的眼淚：

「不願意？那你外婆的遺物......」

我嚇得一抖。

哆嗦著被踩到歪曲的手指，撈起地上的學生證。

從那以後，白天我假扮弟弟上學，晚上戴上假發和口罩去自己的學校補課。

一米七三的個子，特地剪的短發，去健身房練出的薄肌。

讓我這四年如魚得水。

這次去夜店，是因為弟弟想混進一個富二代的圈子。

而圈子的入門券就是參加這次夜店派對。

媽媽逼著我，讓我必須想辦法進去。

我走投無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找到了陸厭青。

陸氏集團的小兒子。

我們在同個社團籌備校園音樂節，很快熟絡了起來。

我語無倫次地求他，問能不能帶我去那家新開的夜店。

他正調試著效果器，看向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沒有一絲猶豫就點頭：

「就這點小事？當然可以。」

第二天，他帶著小得意把會員卡遞給我，笑著說：

「小事啦，搞定。」

「到時候跟我進去就行。」

過往的回憶，不停宣告我辜負過的真心。

我對著徐晝月低下頭，引頸受戮。

眼淚不受控製地砸在地上。